他手掌暈出火團,給唐惟妙的腳腕消冰。
“畢方,你還妄想消融的冰雪”冰冷的女聲回蕩在鳳莊。
風雪卷過,雪凰落地收翅,亭亭玉立,身雪尾輕盈落地。
她若不是手里拿著長鞭,剛剛還打飛了方管家,唐惟妙一定會不吝贊美這姑娘的氣質。
冷若冰霜女王范兒,天地下唯獨尊的高傲姿態。
不過這舉手投足包括說話的感覺,讓唐惟妙想起一人來。
“她跟那個藏雪是什關系”
“他妹妹的女兒。”方管家仍然盡盡力融著冰,低聲道,“藏雪壽終,雪江區歸她。”
“雪江區到底是幾區”
“咱分出去的,比較特殊。”方管家道,“來靠這姑娘在賭桌贏來了三區和五區的地,侵吞了一部分,但國家始終沒承認,所以就叫他雪江區。”
“這也行”唐惟妙一腳好似能動了。
雪凰見狀,稍稍揚了揚鞭,冰爬了唐惟妙的膝蓋,凍得更深了。
方管家道“云深小姐,有什仇怨,咱關起門來自己清算,和人無關。”
“好說。”雪凰撫著手中的長鞭,“你年歲也不小了,算看著長大,年一次的有羽族年聚,你對照顧有加,也不愿傷你帶走她,好問問鳳漣,憑什這世界,要按他的想法發展”
她手中的雪鞭延展如蛇,向唐惟妙的咽喉卷去。
方管家周身燃火,擋住了一擊。
“方束。”雪凰的睛藍光閃耀,耳邊浮出一道冰雪羽毛,她聲音如古老鐘鳴,“讓。”
兩個字唐惟妙頭一震,喉嚨發緊,耳鳴聲陣陣。
方管家身軀顫抖,挪動了腳步。
唐惟妙知覺,這應該就是常說起的百鳥朝鳳吧
雪凰滿至極,再次揚鞭,鞭梢直卷唐惟妙的脖子。
唐惟妙也不顧形象是否猥瑣,恨不能把自己團一球,彎下腰,雙手護著咽喉,臉,緊閉著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然而,鞭子并沒有卷走她,也沒有落在她身。
唐惟妙睜,前一片蒸騰的霧氣,霧氣中,還有好聞的,她無比熟悉的馨香。
身前站著她的丈夫,高大帥氣,融冰消雪,黑色的手套握著鞭稍,慢慢松,融化的鞭子水氣蒸騰。
他微微抬,紫紅色的火瞬間躥燒到了雪凰手中。
雪凰扔掉手中的鞭子,看它還未落地就融化為霧,消失在半空。
“辛漣”唐惟妙口叫了一聲,淚汪汪,忍不住就帶了委委屈屈的哭腔。
安全了,但也想哭。
“有話和說,就直接找。”辛漣拉住唐惟妙冰涼的手,順便拍了拍方管家的肩頭,方管家如夢初醒,愧疚萬分,退一步。
“到地盤,敢擅用羽令。”
他一個神甩去,嚴辭道“道歉。”
雪凰怔愣片刻,身體似不受控,垂眸行禮,畢恭畢敬向唐惟妙和方管家道了歉。
而她羞憤萬分,退數步,周身防備。
“你一夫一妻,你二區要聽界外的就聽,憑什要也服從”雪凰說道,“不服的全被你殺了,下一個是不是就要輪到了同族相殘,鳳漣,你可真是個孽種”
“本性是本性,律法是律法。不隨時代變遷,即便不是,也會有其他先行者,推你向前。”辛漣如此道。
“本性就是如此服從了新政,難道要守著一鳳,天荒地老嗎”
雪凰登基儀式未過多久,正是為自己選夫挑新人的時候,可最近新聞不停播報辛漣所做之,這令雪凰深感惶恐。
她剛還想過過領主的癮,暢快地享幾個漂亮雄性,結果他就要革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