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不久,唐惟妙又見到了黃沅。
她還帶著兩個大胸肌男士,依然如同初次見面,她要資料,兩位男士從胸肌中取出厚厚的文件資料交給她。
黃沅再把資料推給唐惟妙看。
文件還是熱的,唐惟妙紅著臉翻開,一直低著頭,不敢去看那兩個肌肉大哥。
辛漣也在,他坐在黃沅身邊,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唐惟妙。
他看到唐惟妙搓了搓手指,滿臉通紅打開了文件袋。
“這半個月來,青丘會依然沒有找到寶庫鑰匙和戒指。而通過我們半個月來的觀察,唐惟妙,這兩樣東西,應該都在你這里。”
“啊”唐惟妙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怎么會,我只是埋了一只狐貍死的我看到他時,他他已經死了好久了,什么都沒有,怎么可能”
“青丘會,主要成員都是狐貍。”黃沅不急不慢道,“剛剛試圖帶走你的是一對搭檔,他們是青丘會的下線成員,烏鴉負責誘你上鉤,而那只狐貍負責惑。你仔細想想,他對你說了什么”
“他好像要我上車”唐惟妙隱約有點印象。
黃沅點了點頭,示意唐惟妙看那份資料。
“這是我們掌握的青丘會二代會長沈繼的資料。”黃沅嚴肅道,“能做二代會長,必然不容小覷。這只狐貍最善蠱惑,很可能你見到他時,他還沒死,把東西托付給你后,他修改了你的記憶。”
“”唐惟妙不明白,“那東西呢”
黃沅頭向辛漣方向微微一歪,說道“辛隊長上報過你的情況。你睡眠很少,且容易做夢,而且昨天”
她忽然停頓了很久,辛漣放在膝上的手微微一僵,垂下了眼。
黃沅無聲一笑,語氣帶著些調侃,繼續道“昨天你出現了幻覺,這就是有人動過你記憶的證明,以后你會看到越來越多的幻覺,直到恢復正確的記憶。”
唐惟妙不明白。
“可我還有什么記憶能改”
黃沅示意她看第二份資料。
“我們調取了你入住酒店的監控,你是早上七點零三分從酒店出去,九點十五分回到酒店。”
“這有問題嗎”唐惟妙抱住了沙發靠墊,緊張地問。
“我們派了幾位和你身形體力差不多的隊員進行了上山實驗。”黃沅說道,“山不大,沿著臺階上下山,全程也就半個小時。”
“我兩個小時”
“唐小姐給哥哥打電話時,是幾點”
唐惟妙愣了一下,迅速翻出手機查找。
黃沅已經說出了答案“我們調取了你的通話記錄,八點五十,你給雙胞胎哥哥打了一通電話。”
“是我看到狐貍后,給笑笑打了電話,之后,我就把狐貍埋了”唐惟妙捂著額頭,脊背發寒。
“上山下山,到觀景臺,你有停留嗎”
唐惟妙搖了搖頭。
“七點到八點,夠你上山下山,那多出來的五十分鐘,你在山上做什么夜里下過雨,那天氣溫很低,你是去旅游,帶的衣服并不多,應該很冷吧”
唐惟妙喃喃道“我那五十分鐘,都在做什么”
為什么她會沒有注意到消失的五十分鐘
黃沅說道“你能描述,你看到的沈繼嗎”
“他”唐惟妙道,“他當時就躺在觀景臺旁的石階上,沒有血,周圍有好多螞蟻,毛皮是濕的,很瘦”
“被篡改的記憶證明。”黃沅交疊著手,淡淡說道,“你離開后,沈繼的遺體被青丘會的人挖走替換。上周,他們開了追悼會,我們接到了線人的情報,他拍攝了一份沈繼的遺體照。”
唐惟妙在文件袋里找到了這張照片。
這張遺照上,狐貍開膛破肚,渾身舊傷疤,還有未擦拭干凈的血跡。
“你記憶中的狐貍,只是他為了銜接你的記憶,做的一點小把戲。”
唐惟妙“那我”
“他把東西給了你,至少,他把東西的藏身之處告訴了你。”黃沅露出一絲笑容,“沈繼這家伙很奇怪,你知道我們是如何快速得知,你是最后一個接觸到沈繼的人類嗎”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