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惟妙點了點頭,溫暖的金色雙翅在她的注視中,包裹住了她,正是她心中所求。
早上八點半,鬧鐘叫醒了唐惟妙。
她在松軟的被子里伸了個懶腰,翻了個身,鼻尖聳了聳,嗅到了空氣中溫暖熟悉的香氣。
氣味讓她腦海里輕松浮現出辛漣的樣子,秀美靜謐。
唐惟妙猛地清醒,坐起身。
枕邊無人,床頭柜上放著一根漂亮的金色長羽,羽毛下壓著一張薄薄的工作證。
工作證上有他的證件照和名字,里面夾著一張紙條,唐惟妙愣了愣,展開看了。
我去交接工作,很快回來,不會逃。
唐惟妙悵然若失,揉了揉頭發,她把辛漣的工作證掛在自己身上她見鬼似地盯著自己身上的睡裙。
她不是光著嗎什么時候穿上的衣服
她把腳放進拖鞋里,慢慢站了起來,感受了會兒,沒有察覺到不適。
嘗試著走了兩步,她有些不敢相信,之后又加大步距,垮了兩步。
真的好輕松
明明昨晚她難受過,想把辛漣推出去,又不舍他離開身體,哭得一塌糊涂。
昨晚她根本控制不住,有一種積蓄多年連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被釋放梳理和滿足了,所以哭得忘我且舒服。她記得她還抓著他墊在身體下方的翅膀,一邊哭一邊指著讓他看“都、都濕掉了,我、賠你”
那個時候,他表情很古怪,好似在忍笑,但她說話,他會停下來,很耐心地聽她說。
“這就恢復了我身體素質真強啊”唐惟妙慢吞吞移動到水池旁,擠上牙膏,抬頭照鏡子,鏡子里的她編了頭發還挽了起來,頭發上別著一小簇毛茸茸的羽毛花。
唐惟妙“”
她忽然想起,約莫凌晨的時候,辛漣用熱毛巾擦拭她,連指尖都沒放過,還幫她梳了頭發。她被圈在懷里,半睡半醒時問他幾點了,他聲音很輕,說還早,她放心地睡過去了。
所以他給她換了衣服還梳了頭發甚至拔了羽毛做了發卡送她這是他們非人類的什么奇怪儀式嗎
發卡很好看,獨一無二的鳳凰毛絨花,她左右晃腦袋時,絨花還會閃爍金光。
唐惟妙決定,就這么戴著它。
十點半,唐惟妙出門赴約,無論大腦如何跑神,最終都會回想起昨晚。
從他抱起自己開始,一次又一次回放。
唐惟妙的臉熱了一路。
臨到下車,她想起了當時浴室里辛漣見到自己的反應可以說是毫無反應,他還能正常的判斷室內是否有危險,會面不改色抱起她,目光冷靜矜持。
她是看到了他的臉,怦然心動,離譜地想要追求瘋狂,那么他呢他為什么會答應她離譜的要求
是因為只要被邀請了,就會答應嗎
那他之前做這種監護人工作時,有沒有
唐惟妙一早的好心情全泡了湯。
她垂頭喪氣走到診所前,頭撞在唐惟笑的身上,嘆了口氣。
唐惟笑已經換好了戰服,皮夾克衫上的金屬鏈條冷冰冰的,硌著唐惟妙的額頭。
唐惟妙捂著額頭,又嘆了口氣。
見她氣勢拉胯,唐惟笑皺眉道“從你下車我就看見你了,看見我之前不是挺高興嗎怎么突然喪了”
雙胞胎會有奇怪的感應,他能感應到她情緒中的小失落。
“怎么了,抬頭我看看這不穿挺好看嗎”唐惟笑插著口袋彎腰湊近了看她的臉。
他這么一看,唐惟妙竟然哭了。
唐惟笑嚇死了“別告訴我,你這是不想去應付珍珍阿姨,痛苦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