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危險狀況嗎”
“偶爾。”
“你好喜歡兩個字回復啊,能多說點話嗎”
“可以。”
“上班聊天算摸魚嗎”
“算工作。”
“我是不是,如果外出的話,會加大你們的工作難度”
“你想去哪里”
“今晚江邊有煙火,其實挺想去的”
“地點給我,可以安排。”
“沒關系,我也就是說說,今天去不了,我工作還沒做完,dd快到了,根本沒有時間去看煙火的而且我出門,你們也挺麻煩的,我就不添亂了。”
“注意休息。”
天臺上,辛漣歪頭問肩膀上的黃腹鳥“今晚哪里放煙火”
鳥是這么回答的天氣好的話,江邊每周末八點都有。
“知道了。”
辛漣輕輕打了聲呼哨,飛來幾只長尾巴鳥,他摘下微型攝像儀,幾只鳥爭搶角逐,都想立功。
“晚八點,江邊。”
鳥們叼著攝像頭飛走。
唐惟妙攤在椅子上轉圈,她不想畫稿了,滿腦子翅膀劃水的畫面。
“天鵝嗎”
她胡亂猜測。
甲方詢問她的畫稿進度。
唐惟妙嘆了口氣,發夾把劉海兒別到腦后,瞇著眼睛蹲在椅子上畫稿。
交了稿才發現已經下午一點半,早過了午飯時間,她抓起手機翻點外賣,看到了“乘風”的頭像框上有一個紅色的未讀消息提示。
“你今天沒點外賣也沒做飯,我們的工作餐給你送了一份,放在了門口。”
唐惟妙跳起來拉開門,門口多了張矮凳,打包整齊的餐盒就放在矮凳上,干凈的餐盒下墊了一張質地柔軟的手帕,還有瓶熱飲保溫杯盛放,單獨包裝隔開。
“哇,好講究。”唐惟妙把溫熱的飯盒抱在懷里,騰出手拍了張照片,發給“乘風”。
“看到了,謝謝你們。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工作太多”
“保證你身體健康也是我們的工作之一。”
唐惟妙半是好奇半激動,滿懷著期待虔誠地嘗了他們的工作餐。比外賣有靈魂多了,搭配也好,味道也棒。
唐惟妙把頭發別到耳朵后,完全放開了干飯人的氣勢,狼吞虎咽香噴噴道“這竟然是工作餐這也太好吃了吧”
吃飽了飯,唐惟妙再也按捺不住,她必須要在畫稿地獄中摸魚
她涂了張深夜的靜謐湖面,畫了一只白色的半遮半掩的天鵝。又憑借著想象,勾畫了一個人影。
“真的好神奇”線條輕柔,一筆筆在畫面上呈現出朦朧的意境,唐惟妙嘀咕著,“好像做夢還沒醒”
死去的狐貍,夜晚的鬼影,到訪的特殊公務員,與她聊天的飛鳥警衛
不知何時,唐惟妙趴在桌上睡著了。夢里淅淅瀝瀝下著雨,她還在山上,望不到盡頭的臺階,和遠處站在雨中的老狐貍。
老狐貍靜靜看著她,又在她靠近后轟然倒地,四肢游離開,變成了一顆鴿子蛋大小,晶瑩剔透的粉石頭。
唐惟妙開口“咦,狐貍呢”
那顆晶瑩剔透的粉石頭突然跳進她的手,又鉆進了她的身體里。
唐惟妙被手機震動驚醒了,心臟跳得很快,頭發被汗水浸濕,粘在臉上。
是唐惟笑的電話。
她打了個哈欠,接了電話。
“明天中午出來吃飯,飯局,推不掉。”
“誰來了啊”
“咱媽的老同學,就是那個閨女考上北大,偏要在咱家小區也掛橫幅讓爸媽看的那個阿姨。”
唐惟妙拍著桌子笑“珍珍阿姨啊,她來干什么”
“特地飛來找我給她的狗接腿,骨折了。飯店都訂了,秀水湖畔,十二點,我去接你或者你來我診所,你選。”
“我去你診所吧。”唐惟妙道,“明天穿精神點,小伙兒,咱不能輸了氣勢。”
唐惟笑自信道“帥他們一臉”
趕好工作,已經是晚上十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