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真的好想體驗心動的感覺。
他問過糖球,到底是怎么決定和狐貍精約會的,心動起來是什么感覺。
糖球那個混蛋竟然說“我又不是岐山鳳,我是日久生情,跟你這種一見鐘情黨不一樣,謝謝。”
糖團也不理解。
“既然是日久生情,并沒有一見鐘情,那你又是怎樣就覺得,是他了一開始并沒有看上,也沒有給予愛情的沖動,又是怎么產生的感情”
“”糖球嘆了口氣。
糖球說“哥,你什么時候才能明白,你們一見鐘情黨,才是特殊的感情是需要醞釀積累和理由的,而不是憑感覺。”
糖團“不啊,愛情就應該純粹的,是你就是你了,不是就不是了,沒有理由,所以是發自內心的,第一眼就知道的,愛就鐘情一生,從頭燃燒到死”
糖球捏住了他的嘴,繼續下棋。
她迷戀圍棋很久了,經常到棋院去,和棋手們切磋。但因年齡和身份證件難更新,她無法參加任何公開的比賽。
不過好在,糖球也不追求拋頭露面的那些榮譽,她只是迷戀圍棋本身,能讓她見識各路下法,經常有同水平高水平的棋手和她切磋,她就很滿意了。
“哦,出來了。”糖團發動了車,起身。
亭亭玉立颯爽英姿,走路像出征,踏起步伐來,像君臨天下的,糖球,一身軍綠無袖服,喜氣洋洋,大步流星走到了車邊。
一手攬住狐貍精的肩膀,彎下腰,沖著哥哥燦爛一笑。
“跟媽說我不回了。”她說完,拍了拍自行車后座,“澤哥,走。”
自行車晃了幾下,狐貍精瞇眼笑著,載著糖球走了。
糖團“為什么全世界都在談戀愛,我的呢”
他回到家,舅舅躺在沙發上睡覺,媽媽站在畫前,鎖眉深思。
糖團的下巴擱在唐惟妙的肩頭,撒嬌般說道“她跟著狐貍去界內玩了。”
“誰”舅舅來了精神,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糖球嗎我得讓她給我帶句話。”
他給糖球打了個電話,要糖球捎句話給北閑。
他和北閑吵架了,他單方面炸毛,北閑只是挑了個眉,他就委屈了,跑回來靜心。
糖球很快就回復他“才不當你們的傳話筒,自己解決去。”
背后一片熱鬧,唐惟妙喃喃道“到底怎么才能追求畫作的藝術性”
“爸呢”糖團問。
唐惟妙抬起胳膊,指了廚房的方向。
而后,她像游魂,神情飄忽,揉了揉頭發,走到門外,光腳踢飛了球,看它砸進門。
“對對,要抓住的就是這瞬間的破門感。”她嘴里說著只有自己才能聽懂的話。
她跑回來,草草畫了個圖,仍然感覺差點意思。
“啊好煩啊”唐惟妙躺倒,望著天花板念叨道,“靈感之光靈感之光繆斯們,求求你們眷顧我吧”
糖團默默撤到廚房,給爸爸打下手了。
“糖球不回”
“不回。”糖團寂寥道,“爸,你說我,什么時候,才能遇到真愛”
辛漣愣了愣,奇怪道“我沒遇到妙妙時,我也沒你這么困惑啊。我就順其自然一心投入工作。你是不是太閑了你才多大,不用擔心。”
“咱家,有沒有那種嗯,過了盛年期,衰老了,也沒有找到心動對象的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