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你有沒有覺得奧斯本先生有些太過喜歡蜘蛛了。”桃樂茜說。
她回到酒店將u盤交給提姆,整個人連制服都沒換就癱倒在沙發上,忙碌了一晚上著實是讓她感到身心疲憊,尤其還是發生了那些突發事件之后。
那個機器一直到運動,蛛絲在燈光的照亮之后反射出銀白色的光,密密麻麻的蜘蛛在上面爬行,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她走上去想要近距離的觀察那些蜘蛛,結果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機器突然停了下來,大量的蜘蛛從上面掉下來落在她的身上,把她嚇了一跳,她發誓自己還什么都沒干。
她將那些蜘蛛從身上拍了下去,它們掉到地上之后又重新順著蛛絲爬了上去,機器也開始重新運轉,一切都恢復了原樣。
提姆通過耳麥詢問她發生了什么事情,那個房間里并沒有監控,他只能聽到她的聲音。
“不,沒有任何事情。”桃樂茜搖搖頭,她彎腰撿起一只還沒有來得及爬上去的蜘蛛將它放在自己隨身帶著的玻璃瓶里。
那看上去似乎和她今天白天所看到的蜘蛛是同一個品種,“我只是在慶幸選擇制服的時候我選擇了和卡珊差不多的制服。”
因為哥譚大多數時候溫度都比較低的原因在選擇制服的時候她特地選擇可以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款式用來保暖。
而這也就意味著她絕對沒有暴露任何皮膚給那些蜘蛛下嘴咬她的機會,她可沒有忘記它們可能帶有劇毒。
“還有那個男孩,”桃樂茜繼續說,因為那些蜘蛛她也沒有了繼續亂逛的想法,打算老老實實等著文件傳輸完然后離開。
這一切本來應該是非常順利的,她完成任務然后回到酒店叫u盤交給提姆,結果沒想到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男孩出現在了實驗室。
他拿著槍有些迷茫地看著她,顯然是沒有想到這里還會有其他人
這讓桃樂茜立刻繃緊神經,就在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被發現的時候那個男孩對她做了個表達友善的手勢。
桃樂茜
她疑惑地看著他的動作,然后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通風管道,只見一根長長的繩子垂掛在上面,剛剛因為太過緊張她并沒有注意到,而那根繩子的所有者正靦腆的對著她笑了笑。
桃樂茜
桃樂茜哦,明白了,原來也是來偷東西的。
在明白了對方的目的之后桃樂茜神情復雜地看著對方,按道理來說本著身為義警就該懲奸除惡的原則她現在應該沖上去和對方打一架然后報警將對方捉拿歸案。
但轉念一想她現在也是在偷東西,雖然在這件事上她是有著充分理由的,但犯罪就是犯罪,她沒有必要給自己找借口。
所以在兩人對視半天之后她最后還是選擇當做什么都沒有看到,默默地帶著東西離開,最多就是在回到酒店之前匿名給奧斯本先生發條信息告訴他奧斯本集團有人闖入。
“你知道他是誰嗎”桃樂茜問。
“叢林貓,一個幾乎可以媲美喪鐘的雇傭兵,擅長使用槍支。”提姆簡短回答。
“喪鐘我該說我幸好沒有和他打起來嗎”桃樂茜聽到他的話喊道。
她當然知道那位雇傭兵的大名,實際上她曾經還和他打過一架,在某次夜巡的時候。
那時她獲得蝙蝠俠的同意成為夜鶯不久,她和蝙蝠俠在調查一起案件,一對議員夫婦在自己的公寓被槍殺,唯一的目擊者是他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