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撐過最初的暈眩之后,你就稍稍恢復了知覺,痛感也隨之洶涌而來,難受歸難受,但似乎并沒有傷到完全無法動彈的程度,你覺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忍耐力簡直突飛猛進。
“你真是太亂來了。”
熟悉的低沉聲音響起,有人把你扶起來,一手支撐著你的重量,一手小心翼翼地開始檢查你的傷勢。
“右臂有點脫臼,還好并不算嚴重”對方似乎松了一口氣。
“咳咳,先,開門,救人。”你還沒忘記進來的初衷。
“”織田作之助輕輕放下你有點脫臼的右手,按著你的左手推開白色大門。
下方就是照片里所示的監牢,而草太正閉著眼睛地躺在監牢底部,面色已經隱隱泛青,但萬幸,胸口那代表呼吸的起伏還在持續著。
太好了。
帶著草太回到地面上的時候,你發現原本獨自在一旁等候的國木田身邊,多出了兩個人。
一個是太宰治,一個是頭上別著蝴蝶發卡的短發御姐。
草太被這位御姐碰過之后,原本發青的面色竟然轉眼就變得紅潤起來。
“與謝野的異能是幫助瀕死的傷患一鍵恢復滿血哦”太宰治熱情地介紹道,“琉醬好像也受傷了呢,要不要試一試呢效果很好的,只不過,要先變成瀕死狀態才行。”
“所以你想試試嗎”與謝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隨即從身后掏出了一把大砍刀
你“呵呵,感謝好意,我只是有點脫臼而已。”
解決了這邊的事情,太宰治又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亂步他們在貧民窟那邊的調查有了收獲,問你要不要再過去看看。
這種提議你當然不會拒絕。
只不過,在太宰治強烈推薦你繼續坐他那輛車的時候,你冷漠地繞開了他,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大致就是這樣,那棟兩層小樓和它的地下通道我們都仔細搜過,沒有找到竊聽器或者攝像頭之類的設備。”領路的中島敦一邊走,一邊給你和太宰治講解著他們的調查成果。
“但是在地下通道出口右側轉角的這個位置,石板上的青苔有明顯被踩過的痕跡,腳印清晰,而且很新鮮除此之外還有”
“所以亂步先生判斷,當時琉小姐你在和田中先生就是那位收養了很多孩子的普通人對峙的時候,一定有第三個人,躲在這個轉角,監視你們。”中島敦說。
“這樣的話”太宰治摸著下巴思索道,“一路都沒有竊聽器或者攝像頭,有兩種可能一是偵探社在進入小樓探查之前,這位監視者就已先一步進入小樓,把里面的設備都回收了;二是,布局者并不在乎琉小姐在前面那段路的經歷,重點都在最后這一段。”
“但是這個監視者卻始終沒有露面,如果只是純監視的話,安裝微型攝像頭就可以做到了,一定要真人監視,說明他應該打算根據現場情況,適時地執行某些計劃。”你猜測,“或許跟你在車上分析過的打擊我的精神有關但是沒想到我最后把兩邊的孩子都救出來了,并沒有崩潰,所以只能被迫放棄”
“確實有這個可能。”太宰治說,“那么,對方陣營里就很可能存在精神系的異能者。”
你們三人又在附近轉了一會兒,沒有什么新的收獲,正準備離開,你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個田中先生在哪里我還有一筆賬要跟他好好算算呢。”你露出和善的微笑,柔聲問道。
“呃”中島敦似乎被你的笑容激得一陣惡寒,但還是老實地指了路,“田中先生和孩子們,還有亂步先生他們,這會兒都在前面的涼棚里。”
你往前走了一段,果然看到了中島敦所說的涼棚。
“如果想要打人的話,注意別用右手。”織田作之助提醒道。
你在腦內“嗯”了一聲,然后果斷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