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巨響,只見這輛保時捷356a徑直沖破了圍欄,朝著山下砸去
同時,降谷零跌跌撞撞地下了車,幾乎用飛一樣的速度朝著保時捷墜落的方向追去
“zero”
諸伏景光丟下槍在山林間瘋狂奔跑起來,他看見降谷零翻過欄桿,他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幾乎飛撲著將甚至還想要跟著滑下去的人撲倒在地。
他按住降谷,隨后,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從山坡下沖天而起
“你不要命了,zero。”就在他們身后,車輛爆炸殘留的碎片在大火中滾滾燃燒著,諸伏景光撐起身子,目光中還帶著劫后余生的驚慌與恐懼。
爆炸產生的熱浪帶起無數飛濺的汽車殘骸,諸伏景光與降谷零已經避無可避。
“抱歉。”降谷零苦笑著坐起來,他的手臂早已經變得猩紅一片,“琴酒他是非常重要的抓捕對象。”
諸伏景光敏銳地察覺到了幼馴染的異常之處,他也大概能夠猜到對方究竟在急切什么。
那雙藍色的貓瞳在這樣的時刻顯得無比冷靜,他提醒道:
“你太急了,zero,這不是你平常的風格。琴酒和伏特加會出現在這里,說明古堡里的情況并沒有我們事先所設想的那么危急。”
諸伏景光做事終歸穩妥,還未等降谷零答話,他帶來的一部分隊員已經跟了上來,很快對山下的情況展開了搜尋。
他們彼此都在剛剛的爆炸中受了一些傷,最后只能互相攙扶著站起來。
降谷的車在剛剛與琴酒的對峙中損毀嚴重,他們只好換了一輛車,朝著原本目標的方向折返。
降谷零先是和風間取得了聯系,短暫地交流之后,車內再次歸于平靜。
諸伏景光率先道:“小早川警官以我曾經在組織臥底,對于組織內部的情況更加了解的名義向上面申請了特殊調令,讓我參與這次的行動。臨行前,我問了小早川警官一個問題。”
他看向降谷零,降谷零也同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半晌,降谷零干裂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他意識到了諸伏景光的未盡之言,低聲道:“你問他,關于hikaru”
“對啊。”諸伏景光微微瞇起眼睛,他偏過頭,看向遠處距離他們越來越近的古堡,“其實沒什么好猜測的。”
“我問小早川警官,這次行動,公安系統內部發布的抓捕名單里為什么并沒有鳴海光的名字”
降谷零的呼吸微微一滯。
“小早川警官告訴我,這個答案需要我自己去找。”
“其實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
諸伏景光笑了笑。
“從公安的身份上來說,我并不認為作為組織成員的鳴海光是完全清白,我無法以朋友和摯友的名義凌駕于國家法律之上去寬恕他曾經犯下的錯誤或罪行即使他有可能是迫于某些人或事才那么去做的。”
“塵埃落定,一切都交于法律審判。但在這之前,我會努力讓他在這場殘酷的戰爭之中活下來,替他搜集那些埋藏于往事塵埃中的證據,不讓他的未來平添更多的痛苦和遺憾。”
“這是我作為摯友應該做的事情。”
“你說得對。”
降谷零愣怔了片刻,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