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好了。伊勢谷先生,你下一次,一定要帶上我。”
“好了好了。”鳴海直人笑著走到兩人身邊,給男孩擦了擦淚,“怎么還哭上了。”
“我和伊勢谷君哪里都不會去的。”
“我們會在這里一直一直看著你、保護著你。”
“所以”
鳴海直人用不容置疑地力度握住男孩的肩膀,強硬地將人調轉了一個方向,他看了眼身旁與他并肩而立的伊勢谷正清,兩人協力在男孩身后推了一把,隨后,眼底不約而同地浮現出笑意。
“回去吧。”
“還有人在那邊等待著你。”
“意識正在恢復,身體各項指標數據也正在恢復正常的水平。心臟所遭受的這道創傷這幾天也在緩慢地自愈你們想問什么,很抱歉,我也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宮野志保合上門,表情冷淡。
“至少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活下去應該沒問題。”
朗姆沉吟了片刻,偏頭朝著角落里的庫拉索使了一個眼色,待到庫拉索開門退下去后,他才朝著雪莉緩緩露出了一個微笑。
“別怪我不信任你,雪莉。”
他緩緩上前,在宮野志保平靜的目光中,淡淡說道:
“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
“三天之后,不論你用什么辦法,都要給我取出格蘭威特身上全部的腦脊液。如果你做不到的話”
他轉過頭,去而復返的庫拉索不知何時又再次出現在了門口,她手里正舉著一個巴掌大小的監視器,屏幕中,長發女人正躺在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悄無聲息。
宮野志保的瞳孔微縮。
這個人并不是別人。
正是她的姐姐宮野明美。
朗姆似乎很滿意雪莉的反應,他示意庫拉索帶著東西退下,繼續道:“當然,我并不希望事情真的發展到那一步,畢竟”
他的目光帶著濃濃地惡意上下掃過女孩,直到雪莉的身體因為恐懼和憤怒而不受控制地發顫,朗姆這才滿意地收回了目光。
“宮野家,目前也僅僅只剩下你一個人對我來說還有用處,所以,不過只是殺死一個間接害死了你親生父母,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哥哥罷了,和陪伴你長大的姐姐相比,應該不算什么。”
“我說的對么雪莉。”
“”
“當然。”
宮野志保冰冷的目光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她狀似認命一般地低下頭,眼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了被威脅后迫不得已的妥協與驚懼。
“我會如期將腦脊液交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