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琴酒和朗姆的不對付程度,今天安室透要是被抓住足夠被懷疑成臥底的漏洞,絕對會被琴酒立刻滅口。
鳴海光抿下唇沉默。
他該說什么好,zero這家伙的運氣簡直爛透了。
但眼下不是吐槽好友的時候,鳴海光沉思了片刻,對著琴酒建議道“既然從剩下幾人的資料來看沒有頭緒,不如用我這里效率比較高的方法試一試”
琴酒掀起眼簾,不置可否道“哦你的方法”
鳴海光知道,曾經的“那件事”恐怕讓對組織忠心耿耿的對自己一些看法,但盡管冒險,眼下的情況也不容他再選擇。
鳴海光露出微笑“我沒記錯的話,實驗室里有一批現成的吐真劑,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聯系實驗室那邊的人將東西送過來。”
吐真劑
一直低頭聆聽著交談聲的諸伏景光與安室透聞言頓時心中一沉。
這對他們而言絕對是最壞的情況,在吐真劑的作用下,他們連最基本的反抗能力都有可能會完全喪失。
安室透剛剛張了張嘴,鳴海光卻仿佛早有預料一般轉過來,目光似笑非笑地定格在他身上。
“吐真劑是唯一公平的可以驗證你們這幾個人的身份的方法,如果你們不是臥底,自然不用擔心喝下吐真劑之后會說出什么不該說的東西,沒錯吧”
他露出了一副不想再在一群人面前浪費時間的喪臉,朝著琴酒打了個招呼,跑到一旁的禁閉室準備房間。
半小時后,穿著白大褂的短發女性獨自提著一只手提箱走進了基地。
鳴海光剛好從禁閉室里出來,挑眉道“你怎么來了”
雪莉面無波瀾地掃了他一眼“不是你說,讓我帶著上次留下的東西過來的”
她著重在某兩個字上下了重音,鳴海光嗤笑一聲,兩個人看起來并不和睦。緊接著,鳴海光朝著不遠處的琴酒揮了揮手“那我開始了,g,你進來看么”
琴酒無比清楚,格蘭威特做的吐真劑和一般的吐真劑并不太一樣,他沒興趣親自去看那令人作嘔的場面,冷聲道“伏特加。”
鳴海光早就猜到他會這么做,等到伏特加走過來,他笑瞇瞇地在場上隨手指了一個新人,四個人走進禁閉室,緩緩關上了房門。
房間中只有一盞燈,鳴海光示意對方坐在室內唯一一把椅子上,用束縛帶固定好四肢,緊接著,從雪莉的手提箱中取出一支針劑。
伏特加不太了解鳴海光一貫的手法,站在一邊問“需要我做什么”
鳴海光淡淡道“看著就好。”
針劑中的液體通過靜脈注射緩緩流入對方的身體,鳴海光收起空掉的針管,輕聲道“可能有些疼哦。”
男人的嘴唇肉眼可見地顫抖了一下,他下意識掙扎了一瞬,隨即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氣一般仰倒在了椅背上。
伏特加看見,對方渾身上下所有暴露在空氣之中的皮膚上的血管卻可怖地向外暴起。緊接著,男人突兀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像是經歷了某種格外痛苦的事情,整個人瘋狂掙扎起來,直到失衡連人帶椅子側倒在地上。
鳴海光蹲下來“好了,現在應該可以說了。”
伏特加看著鳴海光蹲在那人面前,一個一米九幾的高個子,居然在藥力的作用下老老實實回答了鳴海光的每一個問題。
他抱臂和雪莉并排站在后面,面色詭異。
“格我是說斯科特,他在實驗室制作的藥物,大多數都是這樣的么”
“用藥者并不會感到疼痛,藥物中含有鎮定成分,從一開始的失溫、五感喪失再到逐漸麻痹精神,最后徹底摧毀那道防線。”
雪莉淡淡道“這個過程通常不會超過六分三十秒。”
雪莉沒去看聽完這一切后表情變得更加奇怪的伏特加,而是低下頭,看向一旁手提箱中剩余的藥劑。
她現在并不在意格蘭威特那邊的情況,這種藥劑雖然看著慘烈但實際上也確實只是如此罷了,致死率實際上基本為零。
格蘭威特很懂得結合精神類藥物的特性去研發這種專門用于審訊的藥劑,至于究竟其中的痛苦有幾分是真實的,大概率沒有人知道。
她現在擔心的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