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依“”
好想打他。
不過他知道這是塞希圖斯的激將法,他可不會上當。
但是,如果不做出一點反應,主角這一番表演不就白費了嗎
國王說完話之后,發現巫師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聲音也冰冷至極“你在威脅我”
國王溫順的低下頭“不,我怎么敢呢”
巫師的臉色陰晴不定了一會,似乎在內心權衡,不過很快,他的臉上就露出了冰冷殘酷的笑意。
他口吻嘲弄“請便,國王陛下,不過我們都知道,當權者為了虛榮會任意篡改歷史,您當然可以把您以為的真實寫進自傳,不過很可惜,那只不過是瘋子的囈語而已。”
“好了,現在您該承受惹惱我的后果了。”
謝依捏著塞希圖斯的下巴,直接把一整瓶藥水往下灌,他的動作非常粗暴,塞希圖斯狼狽的吞咽著,但還是有一些藥水順著他的唇角溢出來,順著下巴的線條往下流,經過脖頸,最終流進衣領里。
謝依把被藥水濡濕的指尖壓在塞希圖斯的側臉上捻了捻,用他的臉把手擦干凈了。
然后巫師似乎還有些不滿意,直接把塞希圖斯發頂上戴著的國王冠冕拿了下來。
這頂冠冕非常華麗,畢竟是一國之主特有的權力象征,金質的冠冕上鑲嵌著很多漂亮的寶石,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很重,這種冠冕戴久了脖子會出問題的吧
謝依從沒接觸過真的王冠,頗為稀罕的擺弄了一會。
巫師沒有絲毫尊重的玩弄了一會王冠,過了一會,似乎是失去興趣了,慢悠悠地把這頂王冠戴回塞希圖斯的頭上,還故意戴歪了。
“這是我見過的最簡陋的王冠了。”
謝依雖然還沒有見過其他國王的王冠,但這并不妨礙他信口開河,只聽巫師語帶嘲諷“不過或許國王陛下您來說,它已經足夠珍貴了。”
塞希圖斯被施了束縛咒,無法動彈,謝依就放心的欺負他。
謝依不著痕跡的觀察了一會塞希圖斯,沒發現他身上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剛剛的魔藥應該對他沒有什么影響。
他覺得差不多了,再繼續下去恐怕就要碰到塞希圖斯的底線了,于是收手,回到桌后去繼續制作第二瓶魔藥。
謝依在制作魔藥的時候全神貫注,他不會因為要刁難塞希圖斯就故意怠慢,畢竟多掌握一種魔藥的制作方法,就是他自身實力的變相提高。
他配制魔藥的時候,塞希圖斯就在看著他。
他第一次見到沒有戴著面具的巫師時,就知道巫師長得很漂亮。
那種漂亮不僅僅是五官的優越,還有細膩白皙的皮膚,勻稱的身量,種種細節聚合在一起,拼湊出了這么一個不像巫師的巫師。
盡管塞希圖斯不會因為巫師漂亮的皮囊而多給他幾分寬容,但不得不說,巫師的確很令人賞心悅目。
尤其是他配制魔藥的時候。
黑色的發勾卷著白皙修長的脖頸,帶著粉意的指尖在各種古怪的器材間穿梭,沸騰的藥液散發出的蒸汽沾濕了他長長的睫毛。
很漂亮,不是嗎
塞希圖斯帶著惡意想著,謝依就不該當個巫師。
他應該穿上裙子被關在宮廷里當個公主。
這個念頭在他第一次見到巫師樣貌的時候萌生,在發現自己和巫師接觸后頭痛消減時生根發芽,在扭曲的黑色惡意的澆灌下,逐漸長成參天大樹。
既然巫師如此“有用”,還這么的漂亮,等他抓到他之后,他就會親自把巫師變成一個“柔弱的公主”。
他會封住巫師的力量,然后給巫師套上厚重的裙子,向所有人公布他的身份,炫耀他最得意的戰利品一樣的告訴所有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