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塞希圖斯額外吩咐了什么,偌大的浴室里外空無一人,到處都一片寂靜,謝依謹慎地裹上厚厚的吸水毯。一旁的更衣室里也空無一人,只是擺放著一整套長裙。
衣裙首飾搭配成套,整齊地掛著。
內裙,外裙,手套,鞋子,甚至還有白色的絲襪。
謝依“”
塞希圖斯,我真是謝謝你了。
謝依看著這些糟心的東西,猛然生出了一股立刻逃跑的想法。
然而他終究還是理智的,進行了一番激烈的自我斗爭之后,他最終還是咬著牙換上了那一整套衣服。
衣服非常合身,不管是裙子的腰圍還是鞋子的尺碼,都完全對的上,非常合適。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套衣服還搭配著一條柔軟的緞帶,用來系在脖子上。
剛好可以遮擋謝依的喉結。
謝依想認為這是一個巧合,但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這么簡單。
換好衣服之后,他硬著頭皮出去。
臨出門前,他在落地水晶鏡里看了一眼自己。
鏡子里的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修長纖細的貴族少女,和巫師搭不上半點關系。
謝依“”
不愿面對。
“啊,您來啦,我正等著您呢。”
塞希圖斯的語氣依舊聽不出什么來,他似乎一直在外面等著,一見到謝依出來,他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禮貌的欠了欠身,語氣無可挑剔“安特卡小姐。”
他的手里松松地拿著一沓文書,“來。”
謝依跟著他走到了書桌前。
“您知道您之前的處境很危險嗎”
塞希圖斯大大方方地把手里的文件展示出來,示意謝依拿起來看。
謝依一目十行地掃過了那些文件,發現上面寫的都是關于巫師也就是他自己的情報。
例如什么巫師現在還藏匿在城市里沒有被抓到,或者是巫師在囚車上逃跑了啊之類的。
“您害怕巫師嗎”
“害怕。”
“啊,那么看來我們真有共同點。”塞希圖斯示意謝依坐下,“您知道嗎,我年少的時候,曾經被一個巫師折磨了半年之久。”
明明說的是自己的悲慘過去,塞希圖斯卻像是饒有興趣似地,描述完巫師的暴行之后,他話鋒一轉,“如果讓我抓到了他,我保證他的下場一定不會有多好,我會請他到我的刑房里做做客。”
塞希圖斯微笑著向謝依科普了幾個簡單的刑具,謝依聽得頭皮發麻。
“真對不起,我嚇著您了吧真抱歉,不過您不必害怕,安特卡小姐,您可不是巫師,所以您是永遠也不會見到刑房的。”
謝依回了他一個虛假的微笑。
“唔,巫師一定還在城市里,我猜他說不定就藏在我最料想不到的地方,他可真像一條魚,滑不溜手,盡管有了阻魔金鏈,但還是叫人擔心,假如讓我捉住了他,我一定要用最沉的鐐銬壓得他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