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塞希圖斯往這里看過來的目光仿佛讓空氣都變燙了,這太古怪了,就好像塞希圖斯變成了一個火把似的,不僅熱氣騰騰,還引人注目。
同樣的事還發生在各種場合,比如共進三餐,睡前道別
謝依越來越對自己體內那愚蠢的激素無法忍受了,一個星期之后他就道別,準備回到巫師塔里好好冷靜冷靜。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給自己打一針鎮定劑。
他確信他大腦的某個部分出現了紊亂,很可能是空間夾縫里的經歷給他帶來的后遺癥,他想試著治療自己,不過他無計可施畢竟他不是精神科醫生。
看來等回到地球之后還得去掛個精神科的號。
他一定是心理出問題了。
鑒于之前謝依的提議,現在只要是一個有相當規模的城鎮,里面就有巫師們建造的傳送陣法,對于巫師免費,對普通人收費,建造傳送陣法的巫師擁有該陣法帶來的全部收入,謝依并不插手。
通過傳送陣,謝依回到了巫師塔。
然而他的運氣不佳,或許因為他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所以一切都不順利。
巫師塔的起居室里,大貓正盤踞在他的貓窩里,遠遠地看著謝依,兩只耳朵豎的尖尖的。
那個神態,謝依都不需要奮力去猜,就能知道這是塞希圖斯的意識過來了。
他怎么總跟著我
謝依盯著大貓看了一會,被這樣的視線看了一會,大貓有點不安,躊躇了一會,把藏在貓窩里的一只死老鼠叼出來,放在謝依腳邊。
然后又竄回了貓窩,露出半張毛茸茸的臉,謹慎地打量巫師。
謝依呆立了一會,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破防了。
“過來。”謝依在沙發上坐下,“到我這里來。”
大貓猶猶豫豫地過來,謝依一把捉住了他,“很好,寶貝,你已經成功的通過了我的考驗。”
巫師雙手穿過大貓的腋下,把他舉起來,直視著那雙漂亮的眼睛,仿佛真是那么回事地說“你成功的證明了你是一只值得信賴的貓,之前我對你不好,我在這里向你道歉,那是因為我想看看你有沒有成為我助手的潛力,我覺得你不僅僅能當一只寵物貓,你還可以成為我得力的助手。”
“現在你證明了你自己的能力,你是我的助手貓了,來,跟我去實驗室。”
用一個謊話解釋了之前對大貓的冷待之后,謝依對大貓的態度立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重新開始輕聲細語對大貓說話,除了不摸他之外,態度可以說和一開始別無二致。
謝依并不是故意要差別對待,只是他知道現在藏在大貓軀體下的是塞希圖斯的靈魂,所以他根本下不去手而已。
惱人的激素久久不退,總是時不時跳出來給謝依添點麻煩,不過好在都是些簡單的小問題。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天空女神這個最大的威脅鏟除掉。
謝依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召集了所有的巫師前來幫忙。
在巫師們的幫助下,塞希圖斯攻城掠池的速度明顯加快,謝依能夠冷靜思考之后,把地球上那些宗教籠絡人心,發展信徒的手段寫成文件寄給了塞希圖斯。
很明顯,經過實踐檢驗的地球方法在這個異界里堪稱降維打擊,原本信仰著天空女神的普通人們紛紛改變信仰,轉頭投向了至高之神的懷抱,塞希圖斯完美的運用了可行的所有手段,天空女神的信徒急劇下降。
被世界偏愛的命運之子做事一帆風順,很快就只剩下最后一座神殿。
大祭司就藏身其中。
潔白大大理石柱折斷,厚重的大門被硬生生砸開。
大殿的中央,大祭司獨自一人站在原地,他的身形虛幻了許多,臉上悲天憫人的微笑也不復存在,此刻他滿含怒火,譏誚而鄙夷地看向謝依“巫師,你是一個可恥的背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