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塞希圖斯在這里死了,就是徹徹底底地死了。
他們開始細致地檢查這個空間的每個角落,謝依嘗試使用巫術打破墻壁,但他的巫術對這里的一切都沒有任何作用。
塞希圖斯也毫無所獲,他沒有檢查出任何機關。
兩人結束檢查,交換意見。
謝依眉頭緊皺。
難道他真的要照著羊皮紙上的說法去做嗎
或許
謝依不知道天空女神是否在看著他們,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對塞希圖斯動手。
天空女神在看著他們嗎
他清楚自己是在冒險,然而現在一籌莫展,他只能選擇冒險。
如果天空女神在看著他們,他的做法可能徹底惹怒對方。而假如天空女神沒有看著他們,他們就可以借著塞希圖斯的復制體離開這里。
謝依行動前通盤考慮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冒的風險不會太大。
塞希圖斯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而這個世界也的確偏愛他,給了他讀檔的能力。
天空女神頂多算個反派,世界并不偏愛它,相反,作為這個世界的一份子,天空女神處于世界規則的管控下,行事受到限制。
所以這個空間很可能獨立于世界規則之外,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為了找到回家的辦法,謝依研究了很多關于空間和時間的巫術理論。
有一個概念叫做空間夾縫,那是時間和空間的縫隙,獨立于時間和空間之外,也獨立于世界之外,一旦進入空間夾縫,如果窺探不出那個空間夾縫的規則,就絕對無法出來。
通常情況下,空間夾縫里的規則極難窺探,因為一切都是混亂的。
但謝依并不確定自己現在是否處于空間夾縫,也不清楚羊皮紙上的話是否為真。
首先要判斷他是否被扔進了空間夾縫里,然后再去嘗試羊皮紙上的話是否有效。
這個倒是很簡單,進入空間夾縫里的人身體上的時間流速會停止,具體表現為不渴不餓,身體永遠保持在進入空間夾縫那個時候的狀態,不會衰老不會死去。
只要他再等上幾個小時,如果不會餓,那么他就的確處在空間夾縫里。
他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塞希圖斯,就在他打算把自己的打算說出來的時候,塞希圖斯的表情變了,氣質也變了。
一瞬間,他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謝依不再說話,后退了一步。
“你為什么親吻了那個廢物”得到了身體控制權的成熟版塞希圖斯異常憤怒,他的妒火和怒火差點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明明巫師還記得他,可卻依舊答應了沒有長成的自己的要求。
當這個世界的他自己和謝依接吻的同時,他卻只能被困在身體里,被塞希圖斯的意識牢牢壓制。
“為什么”
面對他的憤怒,巫師則顯得漠不關心,“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對你有奇怪的感覺。”
“但是你不夠強,你被壓制了,你是弱者。”巫師語速平緩,“那種奇怪的感覺也無法掩蓋這個事實。”
“我說過了,我只承認一個塞希圖斯,顯然你輸了,所以你不是塞希圖斯,你只是蘭洛克。”
謝依控制住自己,盡量不讓自己顯出弱勢。
他態度居高臨下,他的口氣輕描淡寫
“你輸了,你不是塞希圖斯,你是蘭洛克,而我,只喜歡那張臉,既然這樣,我為什么不選擇強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