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從此以后,那個成熟版的塞希圖斯就不再是塞希圖斯,而是蘭洛克。
謝依仰起頭回應。
他第一次當渣男,又想起來自己之前編的那個劇本,按照他給的思路,他應該是狠狠地欺負了塞希圖斯一遍,沒想到塞希圖斯不僅不恨他,反而還喜歡上了他。
雖然他不至于因為這一點就對塞希圖斯有了好感,但多多少少總有些愧疚。
何況他剛剛還刻意挑撥了兩個塞希圖斯之間的關系,簡直是絕世大渣男無疑了。
唉,他對不起主角啊。
出于補償的心理,謝依很配合。
絕不是因為他著迷于塞希圖斯那張符合他審美的俊美臉龐
他和塞希圖斯唇貼著唇,濡濕的舌尖濕潤了原本干燥的唇瓣,這一次的吻不再和第一次一樣劍拔弩張,顯得格外平和。
潮濕的唇瓣相互廝磨,然后一方探出了舌尖,想要更進一步加深這個吻。
謝依配合地啟開齒縫,塞希圖斯的舌尖恍如一條靈活柔韌的游蛇,順著謝依口腔的內部靈活的巡游,頂過他的軟腭,順著齒線的弧度游到上顎。
他的占領太過霸道,勾起謝依巋然不動的舌,翻攪舌底脆弱的筋膜。
兩人交纏的鼻息越來越灼熱,謝依錯失先機,現在只能任由塞希圖斯在他的口腔內部肆虐。
但這對于一個從未談過戀愛,連接吻都只接過一次的理論家來說還是太刺激了,謝依想要合上牙齒結束這個吻,然而塞希圖斯提前發覺了他的想法,牢牢鉗住謝依的下頜。
像是為了防止謝依逃離,塞希圖斯的另一只手環住了他的腰。
這種情況顯然也不能用巫術,太過小題大做,謝依別無辦法,只能靜靜地等待這個吻結束。
良久,這個過于漫長的吻終于結束了。
謝依被吻得有些缺氧,分開后立刻張開唇大口呼吸空氣。
塞希圖斯后退了一步。
巫師正在喘息。
長長的睫毛飛快的眨動,眼尾浮起一抹緋紅。兩片晚霞落在他的雙頰,紅唇濕潤如鮮血。
是情動的姿態,相當漂亮。
然而巫師盡管因為他的吻露出了這樣的姿態,面容卻依舊是冷漠的。
好似這個吻對他來說什么都不是,他完全不在乎。
謝依被吻得狼狽,感到尷尬,為了揭過這件事,偏過頭開始談正事。
他輕咳幾聲,鎮定下來,“報酬我已經支付,現在我們該考慮如何離開這里。”
“天空女神的話不能全信。”為了取得塞希圖斯的信任,謝依撿起地上的羊皮紙,瞥了一眼上面的內容,毫不心虛地扯謊“它要求我折磨你,并且要求我讓你在極致痛苦中死去。”
“看上去似乎只針對你,但是,因為那則預言,我的命運和你的命運相連,盡管我暫時欺騙了命運,可如果你死去了,誰也不能保證我不會受到影響。”
“除此之外。”謝依冷笑一聲,繼續說“這上面說讓我離開,離開,并不意味著我能夠回到現實,離開這個空間也算是離開,不是嗎”
為了增加塞希圖斯的信任,以便自己得到對方更好的配合和幫助,最佳辦法就是讓他相信,自己和他一樣處于劣勢。
盡管關于預言的那句話是假的,但后面那句卻是真的,謝依深刻懷疑,天空女神對他也不懷好意。
他是一個不聽話的巫師,對天空女神毫無尊重可言,以神明的傲慢,他能活到現在只是因為他有用。
等塞希圖斯死去之后,他的用處也就沒了。
離開。
死亡也是一種離開,不是嗎
這個空間非常詭異,謝依并不知道如果塞希圖斯在這里死去之后還能不能讀檔重來。
不過據他猜測,或許不能。
從紅衣神甫那里得到的消息看,塞希圖斯讀檔之后,天空女神的記憶并不會缺失,它既然明白塞希圖斯死亡之后會重新來過,應該也不會做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