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無聊,很無趣。
烏瑟斯了無興趣地丟下鞭子,抬起頭,面對奧赫澤的怒目而視時,心里也沒有多少痛快的感覺。
都是些無聊的人。
他了無興趣做了個手勢,原在一旁的侍從官立刻小跑到他身邊,恭敬地彎下腰“閣下,請問有什么吩咐嗎”
“把他們帶走。”
烏瑟斯重新把目光放在自己面前的文件上,再也沒有分一點眼角余光給面前這一行囚犯。
當然,這并不意味著他會因為感到無趣而放過他們。
他興致缺缺地閱覽過一份又一份文件,公事公辦地下達各種命令。
既不因為被征服地區人們的反抗而動怒,也不因為其他地區人們的順服而感到愉快。
直到他看到了一份報告。
陛下,巫師們在各地立下了告示板,上面明言可以通過支付金錢和魔法植物來換取巫師的幫助
這份報告列舉出了告示板所在的地域,還詳細地指出了之前巫師們救治得了綠芽病的病人這一事例。
烏瑟斯的唇角情不自禁地微微勾起。
他知道,這一定是謝依做的。
或許,他也可以
他的思緒被最后一行字打斷。
報告的末尾赫然寫著不過在我們國家境內,目前還沒有任何告示板的存在,巫師們似乎特意避開了我們國度。
他原本漸漸愉快起來的心情驟然被打斷。
為什么周邊的國度都有,就他的國度沒有
巫師已經厭惡他到這種程度了嗎
他原本完全不在意巫師是否厭惡他,然而現在,一想到巫師如此厭惡他,以至于連告示板都不愿意在他的國家樹立哪怕一個,他就感到極端的煩躁。
心臟處有一種悶悶的感覺。
他想要什么呢
烏瑟斯只能發覺眼前是一片濃濃的迷霧,而他需要的答案就在迷霧之中。
隱隱約約露出一點輪廓,卻始終無法辨明具體方位。
他究竟想要什么
他自己也不能回答這一點。
或許
烏瑟斯擰起眉,將剛剛對他獻媚的卡蜜拉替換成謝依。
如果,那樣做的是巫師呢
被他擒獲,不得不戴著沉重的鐐銬,為了生存,哪怕不愿意也要咬著牙走到他面前,仰起頭露出微紅的眼眶,輕輕的喊他“閣下”。
不,不對。
應該是“陛下”。
如果是見巫師,即使頭顱中的疼痛多么劇烈,他也一定會用他原本的身體,而不是這些雜七雜八的皮囊。
巫師就那樣無助地走過來,輕輕地喊他“陛下”,希冀他能夠手下留情。
多么美妙的場景啊
他簡直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個場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