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們一個個都是老社恐了,讓社恐去做這種事,明顯是在為難他們。
謝依還沒忘記之前那個社恐女巫配合他表演時的僵硬表現。
唯一的選擇只剩下雅各布了。
怎么說呢,希望他能成功吧。
目送雅各布離開之后,謝依正準備進巫師塔,那股熟悉的感覺又出現了。
他臉色一沉,原本還算明亮的心情立刻又陰沉了下去。
他的巫師塔里,居然也有塞希圖斯的靈魂碎片。
他跟著感覺一路往前,越往上,心情就越陰郁。
直到他站在了最頂層的時候,他的心情已經壞的不能再壞了。
本來他以為塞希圖斯的碎片頂多是在最底層的巫師學徒中間,沒想到卻潛藏在巫師塔的最高層,在他平時生活起居的地方
他深呼吸,壓下自己陰沉的表情,恢復若無其事的樣子。
謝依的目光微微偏轉,最終定格在正趴在軟墊上的大貓身上。
雖然他很不愿意接受,但事實不會因為他的意愿改變。
他很喜歡的大貓寶貝,身體里藏著塞希圖斯的靈魂碎片。
這樣一來,大貓寶貝平時的精神分裂就很容易理解了,根據祭司的話來推斷,塞希圖斯的靈魂碎片一開始應該都是未覺醒狀態,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或者遇到了什么事件,原本處于沉睡狀態靈魂碎片就會覺醒,從而成為類似于塞希圖斯的“分丨身”的狀態。
大貓寶貝的精神分裂很可能是因為塞希圖斯的靈魂碎片處于半覺醒的狀態,才會一會像個對人類毫不信任的流浪貓,一會又愿意待在他附近裝乖,從而從他這里得到信息。
那么問題來了,他要不要把大貓趕出這個家
等一下
謝依還想最后掙扎一下。
也不能就這么簡單粗暴的判斷,萬一那個大祭司是在騙他呢
假如這個星盤其實出現了錯誤呢
那他豈不是把一只無辜的小貓貓趕出家門了
謝依把目光放到大貓的身上,只見因為他的到來,原本很舒服地躺在軟墊上的大貓立刻警惕地蹲坐起來,隨后“嗖”的一下竄進了桌子底。
你看他跑的多快啊
一點都不像人,很有貓咪的樣子,怎么可能是塞希圖斯的靈魂碎片呢
他在椅子上坐下,開始思考人生。
該怎么確定這是一只真正的貓咪
烏瑟斯的臉色說變就變,抽打在卡蜜拉身上的鞭子毫不留情。
漆黑的長鞭立刻劃破了王后身上華貴的絲綢長裙,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鮮紅的血痕。
眼前站著的這個女人,曾經很長時間是他苦難的制造者。
她剝奪了他的宮殿,燒毀了他母親所有的遺物,以欺侮他為樂。
他被搶走所有東西,孤身一人被趕到荒涼破敗的廢棄宮殿,暗示仆從們不要給他送飯,他冬天需要自己籌備過冬的柴火,要自己尋找食物養活自己他從一個高高在上的王子,變成了就連仆從都瞧不起的存在。
等到他漸漸長大,眼前這個女人才稍稍收斂了一些,不敢再那樣明目張膽的苛待他。
盡管給他送來的飯依舊是殘羹剩菜。
他曾經想過,要以最酷烈的刑罰來報復眼前這個女人,他要用烙鐵和長鞭宣泄自己內心的痛苦。
然而當他站在這里,而面前這個女人以一種做作的姿態來引誘他,從而試圖擺脫既定的命運時,他發覺她其實不過如此。
只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根本不值得他大費周章。
盡管他的長鞭抽打在她身上的時候,她身上露出了血痕,她也發出了慘叫,但這都無法在他心中引起什么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