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遲的話,那就沒有意義了。”
中醫院天價掛號費的事近期鬧的沸沸揚揚,動作如果太慢了的話,呂仲秋極有可能出事了。
到那時候,再實施所謂的計劃,就毫無意義了。
何啟亮若有所思,沉聲道
“呂廳,具體的事你和文凱商量著辦。”
“如果需要我出手,你只管打招呼,我絕不會含糊”
何啟亮的態度非常明確,算是很給面子了。
呂仲秋對此很滿意,輕點一下頭,沉聲道
“行,沒問題,謝謝何廳的支持”
何啟亮臉上露出幾分微笑,出聲說
“呂廳,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別客氣”
呂仲秋聽后,會心一笑,開心的說
“何廳,今晚我來做東,就我們三人,好好喝一場,來個一醉方休。”
“行,沒問題”
何啟亮聽后,爽快的答應下來。
薛文凱見狀,面帶微笑道
“晚上我來安排,兩位領導只要準時過去就行”
何啟亮和呂仲秋聽后,滿意的點了點頭。
“何廳,你忙,我先過去了”
呂仲秋笑著說,“我現在是晦氣之人,在這待久了,對你不利”
“呂廳說笑了,沒有的事”
何啟亮邊說,邊站起身來,與之握手道別。
薛文凱見狀,出聲道
“廳長,辦公室那邊還有事,我也先過去了”
何啟亮輕點一下頭,表示認可。
薛文凱幫呂仲秋將事情辦妥了,急不可耐找他兌現承諾了。
宋悅和薛文凱之間的事,后者更為在意。
對于宋悅而言,何啟亮就算知道,也不能將她怎么著。
薛文凱則不然
何啟亮若是知道他給其戴了綠帽子,非但不會提拔他,還會將他往死里整。
薛文凱不敢怠慢,緊跟在呂仲秋身后,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呂仲秋見狀,嘴角露出幾分笑意,出聲道
“文凱,你不是辦公室有事嗎,怎么到我這兒來了”
“呂廳,你這是明知故問”
薛文凱一臉壞笑道。
呂仲秋見狀,也哈哈大笑起來。
“坐下來聊”
呂仲秋出聲招呼道,“來,抽煙”
薛文凱滿臉堆笑,接過煙后,上前一步,先幫呂仲秋點著火。
呂仲秋將淡藍色的煙霧吸入口鼻中,出聲道
“文凱,你幫我了這么大的忙,我絕不會過河拆橋的。”
“那事,我就當從未發生過,可以吧”
呂仲秋是個講誠信的人,明白無誤的表明了態度。
薛文凱見狀,連聲向呂仲秋表示感謝。
呂仲秋抬眼看向薛文凱,伸手輕彈一下煙灰,看似隨意的問
“文凱,你不覺得剛才何廳的表現有點反常嗎”
薛文凱知道呂仲秋說的是什么,但卻故作不知,出聲問
“呂廳,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
呂仲秋一眼看穿了薛文凱的用意,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