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城到徐城三百多公里,劉夏杰和李海潮一路奔波,趕到徐城時,已是下午兩點了。
孟懷遠安排了兩名精明能干的手下,提前到徐城。
劉夏杰和他們取得聯系后,雙方并未見面。
兩人駕駛一輛掛普通牌照的車,在暗中保護。
劉夏杰和李海潮餓壞了,找了家小飯店吃了點飯,便和王福貴聯系。
誰知王福貴說今天有點事,明天他和李海潮聯系見面。
劉夏杰無奈,只得找了家快捷酒店開了兩間房,住下來等。
走進房間后,劉夏杰出聲問:
“李總,你覺得姓王的會不會耍花樣?”
李海潮心里也沒底,沉聲說:
“徐城是他的地盤,按說耍花樣的可能性不大。”
劉夏杰輕點兩下頭,低聲道:
“他一定會安排人暗中跟蹤我們,想要借機摸清我們的底。”
李海潮輕點一下頭,壓低聲音說:
“朱廳.長這招真是高,讓他們防不勝防。”
劉夏杰和李海潮兩人從非常趕到徐城,并沒有帶其他人。
如果從肥城帶警察過來,無論怎么隱藏,都躲不過王福貴的眼睛。
強龍不壓地頭蛇!
現在緊跟著劉、李兩人的警察是從泰方過來的,不但和他們不同路,連牌照都不一樣。
王福貴就算再怎么精明,也絕不可能看出來。
“那當然!”
劉夏杰一臉得意道,“廳.長年紀輕輕,就成正廳級干部,能力毋庸置疑。”
朱立誠初到安皖省衛生廳里,劉夏杰也有幾分疑惑。
他太年輕了,看上去也就而立之年,竟是一廳之長了,怎么能讓人信服呢?
衛生廳里不少人都說,朱立誠是依靠父輩的關照,才身居高位的。
劉夏杰雖有幾分懷疑,但大體還是認可這一觀點的。
在這之后,朱立誠一系列的做法,使得他對其刮目相看。
朱廳.長雖然年輕,但遇事不慌,處事非常果斷,而且應對得當。
就拿眼前的事來說,如果不是朱廳.長從泰方安排兩個警察過來,他們只怕早就露餡了。
“劉處長,你覺得姓王的會露面嗎?”
李海潮一臉好奇的問。
他們從肥城趕到徐城,就是為了拿下王福貴。
他如果不露面的話,這一計策就無法實施了。
“他將我們從肥城約過來,不可能當縮頭烏龜的。”
劉夏杰沉聲道。
“我也這么覺得!”
李海潮一臉陰沉的說,“你說他為什么寫這封信,難道僅僅為了栽贓我?”
這一問題確實很讓人不解。
呂茂山如果還是安皖省衛生廳.長,王福貴這么做頗有幾分讓他投鼠忌器之意,并無問題。
受假疫苗事件的牽連,呂茂山已卸去廳.長職務。
在此前提下,王福貴仍栽贓李海潮,便有點說不過去了。
新晉的衛生廳.長朱立誠和李海潮之間毫無關系,就算將他拿下,也毫無意義。
至于王福貴不知衛生廳.長已換人,這一說法根本不成立。
王福貴在安皖省販賣假疫苗,搞出這么大動靜,他不可能不關注衛生廳的人事變化。
如果只是副廳.長,他可能不會第一事件了解情況。
衛生廳的一把手換人,他不可能不知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劉夏杰和李海潮現在都看不出妖在何處,兩人心里很有幾分不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