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活躍氣氛,副院長周揚特意找了幾個年輕貌美的小護士作陪。
眾人推杯換盞,氣氛非常融洽。
“呂廳,我敬您一杯!”
季懷禮面帶微笑道,“感謝您一直以來對我們中醫院的關心與照顧!”
呂仲秋聽到這話,很受用,但卻故意板著臉道:
“懷禮,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別忘了,我也是中醫院的人!”
“沒錯,呂廳請!”
季懷禮舉杯和呂仲秋輕碰一下,仰頭一飲而盡。
呂仲秋嘴角露出開心的笑意,端起酒杯,仰頭干杯。
“呂廳,好酒量!”
季懷禮沖其豎起大拇哥。
呂仲秋開心不已,老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意。
“呂廳,今天黃廳去醫院了。”
薛麗柔聲說,“板著一張臉,像是誰得罪她似的。”
“哦,她去干什么?”
呂仲秋一臉不快的說。
薛麗四十歲出頭,雖不算漂亮,但卻有一番獨特的韻味。
呂仲秋的目光不時落在她婀娜的身姿上,沖動而熱烈。
薛麗之所以能成為中醫院的副院長,和呂廳長的關系非常密切。
“呂廳,她過去是查販賣專家號黃牛的。”
周揚一臉巴結道,“她裝的像個二五八萬,好像她是一把手似的。”
呂仲秋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冷聲道:
“你們別搭理她,在廳里,她什么也不是!”
“呂廳,聽說她和廳長走的很近。”
薛麗嗲聲道,“您給我們說說,有沒有這事?”
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發嗲,絕對能讓人汗毛排隊。
季懷禮、周揚和徐長河都有點吃不消,但呂仲秋卻很吃這一套,滿臉笑意。
周揚抬眼看向季懷禮,后者沖他使了個眼色,讓其別出聲。
要想從呂仲秋口中打探消息,沒有比薛麗更合適的人選了。
呂仲秋抬眼看向薛麗,目光落在她的胸前,吞咽一口唾沫,出聲道:
“沒錯,她確實和姓朱的走的很近,但又能如何呢?”
呂仲秋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沉聲道,“后者雖是一把手,但初來乍到,衛生廳輪不到他做主!”
作為衛生廳的副廳長,呂仲秋說出這話來,是違背組織原則的。
他非但不覺得有任何不妥,反倒有幾分洋洋得意。
季懷禮見狀,沖周揚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及時溜須拍馬。
周揚見狀,心領神會,急聲說:
“呂廳說的一點沒錯,在安皖衛生系統,除何廳和呂廳外,誰說話也不好使。”
呂仲秋聽到這話,滿臉喜色,但卻裝模作樣道:
“周院,這話在自己人跟前說說,沒關系,出去可千萬別說!”
“低調,一定要低調!”
“對,呂廳說的一點沒錯。”
季懷禮裝模作樣道,“這事心里有數就行,沒必要掛在嘴邊。”
“知我者,季院長也!”
呂仲秋沖其豎起了大拇指。
周揚當即沖著呂仲秋一頓猛拍,其他人則連聲附和。
吃完飯,季懷禮提議去唱歌,呂仲秋欣然應允。
走進歌廳包房后,呂仲秋和薛麗心領神會唱起了《夫妻雙雙把家還》。
季懷禮點上一支煙,探過頭,和周揚竊竊私語。
“院長,照呂廳長所言,應該沒什么問題。”
周揚出聲道,“這事十有七八是雷聲大,雨點小!”
季懷禮輕點一下頭,表示贊同,隨即又低聲道:
“不管怎么說,你還是讓下面的人多留意一點,免得多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