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國華輕咳兩聲,說:
“夏院長去老干部病房辦事,巧遇老太太發病,于是就給張主任打電話了。”
“黃廳,救死扶傷是一聲本職工作,張主任這么做,也沒什么錯吧?”
景國華不愧是一院之長,僅用兩句話就扭轉了不利局勢。
黃玥并未出聲作答,而是抬眼狠瞪著景國華。
景國華則一臉淡然,仿佛沒事人一般。
“景院,你這話要想成立,有一個前提。”
“什么前提?”
“沈桂英到底是何許人也?”
黃玥一臉陰沉道。
夏海泉臉上露出幾分慌亂之色,兩眼偷瞄景國華。
“我不明白黃廳的意思。”
景國華淡定作答,“沈桂英就是個普通老人,并無任何特殊之處。”
黃玥聽到這話,再也按捺不住了,沉聲道:
“景院,既然沈桂英只是個普通老人,那么我想請問,她為何受到如此特殊的關照?”
“不但能住老干部病房,還能搶在趙老前面接受專家治療。”
不等景國華和夏海泉開口,黃玥了聲喝問:
“別以病情嚴重為借口,難道她比趙老還嚴重嗎?”
老省委副書記趙福寶由于沒能得到及時治療,現在已駕鶴西去。
沈桂英病情再怎么嚴重,也絕不會超過他。
這話一出,景國華和夏海泉都傻眼了,不知該如何作答。
“我答應趙總,要給老書記一個交代。”
黃玥一臉陰沉的說,“我現在只有一個問題,沈桂英是何許人,請你們給我一個答案。”
“張主任,你該知道沈桂英的身份吧?”
副院長洪正明沉聲問。
張仲坤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偷瞄夏海泉一眼,出聲道:
“洪院,我只負責治療,不知道其他情況。”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張仲坤不是傻子,絕不會無緣無故將這事往自己身上攬。
盡管如此,他也悄悄給出了暗示,偷瞄夏海泉那一眼,別有用意。
“夏院,你親自給張主任打電話,這個待遇一般病人絕對沒有。”
洪正明冷聲發問,“你不會也不知道沈桂英的身份吧?”
矛盾的焦點集中到夏海泉身上,洪正明這話直接將他的退路堵死了。
夏海泉心中郁悶不已,沉聲道:
“我去老干部病房查看趙老的病情時,偶遇……”
不等夏海泉說完,黃玥打斷他的話,沉聲道:
“夏院長,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這一問題。”
“沈桂英是怎么住進老干部病房的?誰打的招呼?”
“她的病情到底如何?你怎么會知道這一情況的?”
“要想弄清這些問題,并不是難事。”
黃玥說到這,抬眼狠瞪景國華和夏海泉,冷聲道:
“就算不通過你們醫院,我出面請公安部門弄清沈桂英的社會關系,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說到這,黃玥的臉色非常堅定,頗有幾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之意。
“趙老不是一般人,他的去世對我們安皖省來說,是個巨大的損失。”
黃玥冷聲說,“我們不但要向家屬說明情況,也要給省委省政府一個交代。”
說到這,黃玥目光如電,緊盯著夏海泉,冷聲道:
“夏院長,你如果執意睜著眼睛說瞎話,我保證,誰也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