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泉見狀,裝模作樣的出聲道:
“張主任在去老書記病房時,突遇一位急癥患者,出于醫生本能,他先救治了這位老太太。”
“醫者父母心!”
“在醫生面前,患者都是平等的,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無論是老省委領導,還是升斗小民,一視同仁。”
“黃廳,你覺得張主任這一做法,有無問題?”
景國華聽到夏海泉的問話后,眉頭緊蹙,心中暗道:
“你將事情說清楚就行,沒必要向姓黃的發問,沒事找事。”
黃玥雖是副廳.長,景國華表面上對其很尊重,但實則并不買她的賬。
作為省人醫的一把手,景國華的人脈很廣。
黃玥并不分管省人醫,因此,景國華并不十分在意她的態度。
景國華忌諱的是黃玥打著一廳之長朱立誠的旗號,這讓他心里很是沒底。
朱立誠作為安皖省衛生系統的龍頭老大,如果鐵了心想要收拾景國華,他就算有再多的關系和人脈,也白搭。
夏海泉挑釁式的問話,讓景國華很是無語。
黃玥抬眼看向夏海泉,沉聲道:
“夏院,你這話說的一點不錯。”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從這個角度來說,并無高低貴賤之分。”
夏海泉聽到這話,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心中暗道:
“姓黃的,老子早就認定你會這么說。”
“就算你有不同觀點,也不可能當眾反駁我。”
就在夏海泉自鳴得意時,黃玥將話鋒一轉,沉聲道:
“夏院,請你介紹一下,張主任搶救的患者的相關情況。”
“趙總可還等著你們院方的回答呢,這事來不得半點馬虎。”
夏海泉并不疑有他,出聲道:
“黃廳,張主任搶救的患者名叫沈桂英,年近七旬,突發腦梗。”
“當時,情況非常危急,如果不是張主任出手,后果不堪設想。”
夏海泉說這話時,滿臉篤定,沒有絲毫慌亂之意。
黃玥聽后,兩眼直直的盯著他,一言不發。
夏海泉見狀,心里很有幾分打鼓,試探著問:
“請問,黃廳,您有什么指示?”
黃玥嘴角露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沉聲道:
“夏院,你說這個沈桂英沒什么特殊背景吧?”
夏海泉聽到問話,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急聲說:
“黃廳,絕對沒有!”
“她就是普通的老太太,并無特殊背景。”
“如果不是張主任醫者仁心的話,她只怕難逃這一劫。”
黃玥臉上露出幾分陰沉之色,突然沖景國華發問道:
“景院,你認識這位名叫沈桂英的患者嗎?”
景國華臉上露出幾分遲疑之色,心中暗道:
“姓黃的什么意思,她不會事先便已知道這事了吧?”
“不可能,沒道理,她一定是在詐我!”
想到這,景國華一臉篤定的輕搖兩下頭,沉聲說:
“黃廳,我不認識這位患者。”
黃玥輕點一下頭,沉聲道:
“景院、夏院,請記住你們說的話,到時候可不要反悔。”
“請黃廳放心,我們絕不會反悔。”
景國華一臉篤定的說。
由于認定黃玥是在忽悠他,因此,景國華的表現很是篤定。
“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