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喝了點酒,一時鬼迷心竅,便去了病房……”
劉伯舉無奈,只得將事情的經過含糊其辭的說了一遍。
薛文凱猜測的一點沒錯,劉伯舉見色起意,想要用孩子來威脅宋月娥就范。
誰知宋月娥并不為之所動,不但當面拒絕,還將他斥責了一頓。
薛文凱懷恨在心,次日便讓血液科主任曹剛攆宋月娥母女走人。
聽完這番話,薛文凱抬眼看向劉伯舉,一臉陰沉道:
“老哥,你真是糊涂,怎么能干出這樣的事來呢?”
“這事若是捅出去,你不但保不住院長之職,還有可能面臨牢獄之災。”
劉伯舉聽到這話,徹底傻眼了,急聲道:
“老弟,你言重了吧,我又沒那什么,怎么可能坐牢呢?”
劉伯舉話里的意思非常明確,他并未采取強制手段,絕不可能坐牢。
薛文凱嘴角露出幾分陰冷的笑意,心中暗道:
“你的套路如此熟練,絕不是初犯,若是以此追究下去,你不進去才怪呢!”
這話薛文凱心里有數,絕不會當著劉伯舉的面說出來。
“老哥,廳.長初來乍到,老話說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
薛文凱一臉陰沉的說,“宋月娥跳樓事件在全省產生巨大影響,他如果知道這當中另有隱情,你覺得他會饒了你嗎?”
劉伯舉聽到這話,臉色都變了,急聲問:
“老弟,那我該怎么辦呢?”
這一刻,劉伯舉真害怕了。
他只是個小小的院長,朱立誠作為衛生廳.長,要想收拾他,可謂易如反掌。
薛文凱并未回答薛文凱的話,而是滿臉凝重的故作思考狀,伸手拿起一支煙叼在嘴上。
劉伯舉見狀,連忙掏出打火機,啪的一聲,幫他點上火。
薛文凱對劉伯舉的表現很滿意,猛吸一下,噴吐出一大口濃白色的煙霧。
劉伯舉一臉巴結的看向薛文凱,期待著他口中說出金玉良言來。
薛文凱覺得譜擺的差不多了,沉聲說:
“老哥,解鈴還須系鈴人!”
“這事的關鍵因素在宋月娥,你只要封住她的嘴,便沒事了。”
劉伯舉聽到這話后,眼前一亮,連連點頭稱是。
片刻之后,劉伯舉輕哦一聲,低聲問:
“老弟,你說宋月娥會不會已將這消息告訴歐陽慕青了?”
宋月娥雖和朱立誠有過接觸,但她絕不可能將這消息告訴對方。
歐陽慕青出資幫妞妞做手術,宋月娥和她之間較為熟悉,極有可能將這消息透露給她。
薛文凱抬眼看過去,沉聲道:
“可能性不大,她極有可能提及過這事,但絕沒有和盤托出。”
劉伯舉聽到這話,一臉不解的看過去。
“老哥,你真是當局者迷!”
薛文凱見狀,沉聲道,“廳.長如果知道這事,還會和你如此客套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
“老弟,你說的沒錯。”
劉伯舉深以為然道,“我必須盡快采取補救措施,否則,只怕就來不及了。”
薛文凱輕點一下頭,對他的說法表示認可。
“老弟,我先走一步。”
劉伯舉急聲說,“等這事完了,我請你吃喝玩樂一條龍。”
薛文凱連聲道謝,親自將劉伯舉送出門去。
回到辦公室,薛文凱在老板椅上坐定,心中暗道:
“姓劉的,你的把柄可比老子的勁爆多了,下次再敢得瑟,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劉伯舉出了衛生廳的辦公大樓后,駕著車向著兒童醫院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