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主任,去你那坐坐!”
“沒問題,劉院長請!”
薛文凱不動聲色掃了劉伯舉一眼,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走進辦公室后,薛文凱親自幫劉伯舉泡了杯茶。
由于劉伯舉的級別不夠,朱立誠壓根沒讓秘書幫他泡茶。
劉伯舉有種口干舌燥之感,連忙端起茶杯,低頭輕吹兩下水面上的浮茶,喝了一口。
薛文凱見劉伯舉滿臉慌亂,好奇的問:
“老哥,出什么事了?”
昨天,劉伯舉幫了薛文凱一次,兩人私下里以兄弟相稱。
“沒……沒事!”
劉伯舉將茶杯輕放下來,掏出煙來遞給薛文凱一支。
薛文凱見劉伯舉的手竟微微有幾分顫抖,心中很是好奇:
“姓朱的并沒說什么,劉伯舉怎么成這慫樣了?”
盡管心中很是好奇,但薛文凱并未點破,悠然自得的抽著煙。
無論朱立誠的哪句話驚著劉伯舉了,都和薛文凱無關。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相對于薛文凱的淡定,劉伯舉心中很慌亂。
廳.長話里有話,劉伯舉有點摸不準他的路數。
劉伯舉抬眼看向薛文凱,試探著問:
“薛主任,你覺得廳.長后面的那番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話?”薛文凱故作不解的問。
劉伯舉探過頭來,低聲道:
“他說,宋月娥和我們醫院之間有矛盾,這是什么意思?”
薛文凱抬眼看向劉伯舉,心中暗道:
“看來問題出在這句話上,他不會和那女人有什么糾葛吧?”
朱立誠這話聽上去并問題,劉伯舉如果心中沒鬼的話,不會如此表現。
“在付不起醫藥費的前提下,醫患之間必然會產生矛盾。”
薛文凱不以為意的說,“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的嗎?”
劉伯舉輕擺兩下頭,探過頭去,故作神秘道:
“老弟,我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這當中極有可能有貓膩。”
薛文凱故作好奇的抬眼看過去,沉聲問:
“老哥,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
“老弟,姓宋的那女人不是省油的燈,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劉伯舉一臉陰沉的說。
薛文凱略做沉思,沉聲道:
“這倒也是,普通女人絕想不出跳樓這一出來。”
劉伯舉臉上露出幾分興奮之色,急聲說:
“老弟這話說的太對了,這女人絕不簡單。”
“有件事我從未對任何說過,老弟你不是外人,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哦,什么事?”
薛文凱故作好奇道,“你說,我洗耳恭聽!”
劉伯舉臉上故意流露出幾分為難之色,隨即沉聲道:
“老弟,為了女兒,那女人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周三晚上,我值班,她半夜去值班室,想讓我幫她女兒做骨髓移植手術。”
“她的意思非常明確,但我沒答應她。”
劉伯舉說宋月娥為了幫女兒治病,三更半夜去找劉伯舉,其中的用意再明白不過了。
薛文凱抬眼看向劉伯舉,臉上露出幾分將信將疑的神色。
那天晚上,薛文凱親眼見過宋月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