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肯定不行,我有應酬,過兩天再說。”
“那就明天!”宋悅急聲說。
薛文凱見宋悅不達目的不罷休,只得點頭答應下來。
“文凱,你真好,愛你喲,咯咯!”
宋悅嬌笑著,掛斷了電話。
薛文凱,心慌意亂。
宋悅,不以為意。
掛斷電話后,薛文凱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之色,心中暗道:
“看來這是一塊牛皮糖,沾上了,要想脫身,難如登天。”
盡管如此,薛文凱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必須減少與宋悅的接觸,免得引火燒身。
相對于女人而言,薛文凱更在意的是事業。
作為體制內的一員,薛文凱心里很清楚,如果沒有權勢,他將一無是處。
到時候,別說漂亮女人,就連維持生計,都有困難。
當晚,朱立誠在衛生廳食堂吃完晚飯,然后坐車回家,并無任何異常。
夜幕降臨,朱立誠下樓悄悄打了一輛車,直奔歐陽慕青坐在的酒店而去。
為避免泄露行蹤,朱立誠特意戴了一頂鴨舌帽,遮擋住大半張臉。
他本想戴一副墨鏡,但覺得不妥。
大晚上,戴副墨鏡,只會引起別人的關注。
在酒店門前下車后,朱立誠并未立即進去,而是點上一支煙觀察起周圍的動靜來。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
從朱立誠的角度來說,到安皖來任衛生廳.長,并非他所愿。
若不是馬啟山的段位太高,而且極有可能出手針對他,朱立誠現在已是徐城的一把手了。
相對于地級市的一把手,衛生廳.長還是要遜色幾分的。
除此以外,安皖的經濟比淮江要落后一大截。
將這一因素考慮進去,朱立誠更覺得虧。
他雖不樂意,但其他人卻是求之不得。
就拿常務副廳.長何啟亮來說,他巴不得朱立誠不過來,如此一來,他便可成為一廳之長了。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雖說朱立誠覺得不可能有人盯著他,但還是要是小心行事。
一番仔細的觀察后,朱立誠確定并無任何異常,于是丟掉煙蒂,低著頭,快步向酒店大堂走去。
進入酒店裝飾奢華的大堂后,朱立誠連頭都沒抬,直奔電梯間而去。
電梯里只有朱立誠一個人,他這才放下心來。
出電梯時,朱立誠徑直左側,快步向前走去。
在和之前,朱立誠向歐陽慕青打聽清楚了房間的位置,有的放矢,沒有任何耽擱。
朱立誠走到套房門口后,并未敲門,而是直接推門而入。
在這之前,歐陽慕青就和朱立誠說好,她將門虛掩著,他過來后,直接進來就行。
進門后,朱立誠立即將門反鎖上,動作非常迅速。
“立誠,你來了!”
歐陽慕青強忍住激動的心情,柔聲說。
朱立誠輕點一下頭,快步走過去,將美少婦摟進懷里。
“慕青,我想你了!”
朱立誠在歐陽慕青耳邊,低聲道。
“立誠,我也想你!”
歐陽慕青緊緊依偎在情郎懷里,滿臉羞紅。
東方一別后,朱立誠和歐陽慕青之間有數月沒見面了,兩人之間都很想念。
這一刻,再多的話語都是蒼白無力的。
朱立誠對此心知肚明,當即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