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仲秋聽到劉良奎的話,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心中暗道:
“臭小子,你要想和老子斗,還嫩了點。”
“我指甲縫里稍微漏點下來,就夠你吃的了。”
劉良奎夸贊完呂仲秋后,話鋒一轉,道:
“要想做骨髓移植,至少需要五十萬。”
“兒童醫院主動承擔十萬。還剩四十萬的資金缺口。”
“這么一大筆錢,要想讓企業捐款,難度不小。”
“呂廳人脈廣,和企業老板接觸較多,廳.長,不如這事就交給他辦吧?”
劉良奎說到這,抬眼看向呂仲秋,嘴角滿是陰冷的笑意。
一臉得意的呂仲秋聽到這話,才意識到劉良奎再給他挖坑。
雖說做企業的老板都有錢,但無緣無故讓他們拿出四十萬來贊助一個小女孩,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媽的,姓劉的想挖坑給老子跳,真把我當成傻子了。”
呂仲秋心中暗罵道。
“劉廳高抬我了。”
呂仲秋一臉陰沉的說,“四十萬不是小數目,要想拉贊助,必須請廳里的一……二把手出面,否則絕對沒戲。”
本想說請一把手出面的,但那樣一來,針對性就太強了,呂仲秋將何啟亮一并捎帶上了。
何啟亮臉上露出幾分不滿之色,抬眼瞪向呂仲秋,心中暗道:
“這事和老子沒有半毛錢關系,你將我捎帶上,算怎么回事?”
盡管心中很是不滿,但顧及到呂仲秋的臉面,何啟亮并未出聲。
劉良奎抬眼看向呂仲秋,心中暗道:
“你得瑟完了,想把皮球踢到朱廳和何廳腳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想到這,劉良奎輕咳一聲,出聲道:
“呂廳,廳.長初來乍到,對安皖的情況一無所知,這事他沒法辦。”
“何廳雖和不少企業老板挺熟,但這事和廳里并無關系,他不便出面,因此還是呂廳出面最為合適。”
呂仲秋聽到這話,滿臉陰沉,心中暗道:
“他媽的,姓劉的今天和老子耗上了?”
呂仲此時心中很有幾分后悔,早知道就不出言挑釁了。
“劉廳,你太看得起呂某了,我可沒這么大面子。”
呂仲秋一臉陰沉道,“倒是劉廳.長年輕有為,我覺得理應擔此大任!”
劉良奎見呂仲秋有意將皮球往他腳下踢,當即沉聲說:
“呂廳說笑了,您可是廳里資歷最老的副職,連您都沒辦法,何況我呢?”
劉良奎堅定不移的將自己放在弱勢地位,讓呂仲秋無言以對。
呂仲秋狠瞪劉良奎一眼,臉上露出幾分陰沉之色,但卻毫無辦法。
誰知劉良奎并不罷休,沉聲說:
“呂廳,既然找企業老板贊助行不通,那只能用您提出的第二個方案了。”
“什么方案?”
呂仲秋沉聲發問。
“你剛才不是說,組織廳里和省城醫院的醫護人員捐款嗎?”
劉良奎一臉正色道,“您剛說的,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
呂仲秋只不過隨口一說而已,沒想到劉良奎竟然當真了,這讓他郁悶不已。
“捐款涉及到人員眾多,這事必須要慎重。”
呂仲秋一臉郁悶的說。
劉良奎嘴角露出幾分陰冷的笑意,追問道:
“怎么,呂廳覺得捐款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