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悅輕點一下頭,隨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低聲道:
“我先出去看一下,沒有異常情況,你再走!”
“行,你快點出去!”
薛文凱急聲催促。
宋悅匆匆穿上衣褲,出去打探一番,見并無問題,輕揮兩下手,示意他快點走。
薛文凱心慌意亂至極,貓著腰,踮著腳,快步出門而去。
下樓后,薛文凱快步上了車,滿臉心慌意亂之色。
這番折騰真是太刺激了,薛文凱有種身心俱疲之感,剛想點上一支煙喘口氣。
突然,他像似想起什么似的,在車內前后左右張望起來。
在這之前,薛文凱就覺得奇怪,劉伯舉爛醉如泥,他已讓出租車將其送回家了,怎么會給他打電話。
薛文凱越想越覺得這事不簡單,滿臉不安的神色。
劉伯舉撥打完薛文凱的電話后,便走出小區,重新打了一輛車回家了。
薛文凱這會就算挖地三尺,也不可能看見劉伯舉的身影。
沖車的前后左右打量一番后,薛文凱一無所獲,只得悻悻作罷。
“他媽的,今天真是活見鬼了。”
薛文凱心中暗罵道,“辦了兩次事,都沒能成功,倒霉到姥姥家了。”
盡管很是郁悶,但薛文凱也有幾分暗自慶幸之感。
在何家時,他的鞋就在床下,何啟亮睡的迷迷糊糊的,竟然沒有發現,否則,他可就徹底涼涼了。
薛文凱想到這,拿著香煙的右手竟微微有幾分顫抖起來,這讓他很不淡定。
“以后絕不再去他家里了。”
薛文凱心中暗道,“她如果想要,就出去開房,否則,就算了。”
雖說宋悅保養的不錯,又是廳.長夫人,將她拿下有種別樣的成就感,但相對于之前的緊張刺激,薛文凱寧可舍棄那份不可言說的成就感。
“除此以外,明天還得去探探劉伯舉的口風。”
薛文凱心中暗道,“這小子如果知道我和宋悅的事,那可就麻煩了。”
“今晚真他媽倒霉!”
薛文凱低聲自語,將煙蒂用力一扔,將車啟動揚長而去。
這個夜晚對于朱立誠而言,也很難捱。
妞妞的病情非常嚴重,如果不盡快籌集到醫藥費,她可能就要永遠離開這個世界了。
想到小女孩天真無邪的笑容,朱立誠打定主意,絕不讓這樣的悲劇發生。
一錢難倒英雄漢!
朱立誠的臉上寫滿無奈與失落,但卻毫無辦法。
就在這時,手機傳來一聲輕響,一條短信進來了。
朱立誠心中很有幾分好奇,這么晚了,誰會給他發短信呢?
當見到歐陽慕青的短信后,朱立誠嘴角露出幾分開心的笑意。
歐陽慕青問他有沒有睡覺呢,他當即回復過去:
“沒呢,出了點事,你怎么還不睡?”
朱立誠的短信剛回過去,歐陽慕青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今晚,歐陽慕青一直在關注安皖臺的廳.長會客廳,對于發生的事了如指掌。
這會見時間差不多了,發個短信給朱立誠打聽相關情況。
朱立誠將去兒童醫院后發生的事,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
“慕青,通過今晚的事,我深刻體會到那句老話,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對于患病的妞妞而言,錢等于命。
三、五十萬對于富豪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但對于宋月娥來說,卻是天文數字。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誰會抱著女兒一起跳樓呢?
歐陽慕青聽后,心情很沉重,柔聲說:
“立誠,妞妞的治療費用還差多少?”
“醫生說,需要四、五十萬,現在才有了十萬。”
朱立誠一臉郁悶的說,“我正為這事發愁呢!”
由于初來乍到,朱立誠對于安皖的情況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