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廳長,我代表安皖組織部長,歡迎你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
“我們這邊的條件和淮江比還是有不小差距的,你多見諒。”
由于初次見面,彼此間都不熟悉,為什么先說兩句客套話拉近彼此間的距離。
朱立誠伸手接過吳浩奉上的茶杯,微笑著說:
“魏部長,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安皖體制內的一員了,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魏正明見朱立誠如此老道,臉上露出開心的笑意,出聲道: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和你客套了。”
朱立誠聽后,點頭表示沒問題。
“省內衛生系統前段時間出了點事,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魏正明直言不諱的說,“朱廳長對此有所耳聞吧?”
盧魁任安皖省委副書記,主管黨務、人事等方面的工作,是魏正明的直接領導。
有了這層淵源,魏正明對朱立誠還是挺關照的。
至于盧魁和朱立誠之間的關系,安皖官場的早就摸的一清二楚了。
安皖衛生系統的假疫苗事件搞出了不小的動靜,連央視都進行了報道,引起了各方關注。
朱立誠既然任安皖衛生廳長,不可能事先不做了解。
這本就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朱立誠沒必要隱瞞,輕點一下頭表示知道。
“我只是道聽途說而已,并不了解實際情況。”
朱立誠補充說道。
“據說,這批疫苗的生產地點就在安皖,至于具體在哪兒,到現在還沒查清楚。”
魏正明出聲道,“我也是上次開常委會時,聽秦省長說的。”
自從得知到安皖省來任職或,朱立誠利用近段時間,將省級層面的大佬進行了一一了解。
魏正明口中說秦省長,指的是安皖省負責文教、衛生的副省長秦喜鳳。
秦喜鳳并沒有入常,在副省長中的排名并不高。
盡管如此,朱立誠卻對她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據說,秦喜鳳和馬啟山的妻子走的很近,兩人從中學時代便是同學,一直相處的很好。
秦喜鳳既然不是省委常委,由此可見,是在會上作專項匯報的,這說明安皖高層對這事非常關心。
魏正明看似隨意的一句話,透露了如此多的信息,由此可見他的示好之意。
朱立誠心里很清楚,魏部長如此照拂他,看的是盧書記的面子。
“謝謝魏部長!”
朱立誠不動聲色的說。
“朱廳長客氣了,我也是隨口一說而已。”
魏正明面帶微笑道。
作為一方大佬,都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魏正明也不例外。
他只簡單說了一句,朱立誠便心領神會了。
年紀輕輕就成為衛生廳長,果然有兩把刷子。
魏正明雖知朱立誠和盧魁之間的關系,但僅憑這點,他絕不可能以三十四歲的年齡成為一廳之長。
撇開盧魁有沒有這么大的能量暫且不說,如果朱立誠沒有能力,他絕不會將他提拔到如此高位。
出頭的椽子先爛,這道理盧書記不可能不知道。
朱立誠聽后,并未出聲,拱手向讓魏正明致謝。
魏正明見朱立誠感受到了他的善意,目的便達到了,出聲道:
“朱廳長,衛生廳那邊焦頭爛額,巴不得你早點上任呢!”
“我一會還有個會,就不送你過去了,請張部長代勞一下!”
魏正明口中的張部長指的是常務副部長張子杰,如此安排可謂給足了朱立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