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浩聽后,笑著說:
“立誠,你們兩口子有心了,謝謝!”
“志浩哥,你和我怎么還客氣上了?”
朱立誠笑著發問。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李志浩笑著說。
朱立誠將茶葉和土特產放進李志浩車里,和他一起并排向盧魁家走去。
盧魁見到朱立誠和李志浩并排走進來,立即招呼兩人入座。
朱立誠見家里除盧魁以外,再無其他人,愈發認定他之前的猜測,對方有事和他說。
想到這,朱立誠抬眼看向李志浩,想要看看他是否知道這事。
李志浩臉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端倪。
“盧叔,趙姨呢?”朱立誠看似隨意的問。
“她和保姆出去買東西了,今晚,我們爺仨好好喝兩杯,來個一醉方休!”
盧魁熱情招呼道。
朱立誠等盧魁和李志浩坐定后,才在末座坐下來。
坐定后,朱立誠掃了一眼桌上的三瓶茅臺,心中暗道:
“看來盧叔不只是嘴上說說,而是準備動真格的。”
茅臺不同于其他酒,朱立誠的酒量雖不錯,但若是一瓶下肚,必醉無疑。
朱立誠伸手拿起酒瓶,幫三人的杯子里斟滿酒。
盧魁伸手端起酒杯,出聲道:
“來,我們爺仨有日子沒在一起喝酒了,先走一個!”
李志浩和朱立誠對此并無意見,伸手端起酒杯和盧魁輕碰一下,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喝完酒后,朱立誠連忙拿起酒瓶斟酒。
“舅舅,先說事,否則,立誠這酒絕喝不安生。”
李志浩出聲提議道。
盧魁是李志浩的夫人梅芝華的舅舅,他如此稱呼并無問題。
只有在私下場合,李志浩才會如此稱呼,其他時候都稱呼職位。
朱立誠聽到這話,意識到李志浩也知道事情的原委,立即抬眼看向兩人。
盧魁看著朱立誠滿臉期盼的目光,沉聲道:
“志浩,你說的沒錯,立誠果然警覺,他事先就猜到我今晚擺的是鴻門宴了。”
“盧叔,您說笑了!”
朱立誠急聲道,“您怎么可能給我設鴻門宴呢?”
盧魁抬眼看向朱立誠,哈哈笑道:
“你小子這些年歷練的不錯,曲向強會敗在你手下,一點也不冤。”
“盧叔,我把這話當成是您對我的夸獎。”
朱立誠面帶微笑道。
“不錯,這確實是夸獎,不過同時也是批評。”
李志浩沉聲道,“木秀于林風必摧之,要想在仕途上走的更長遠,一定要學會韜光養晦。”
“謝謝志浩哥的指點,立誠一定牢記于心。”
朱立誠一臉正色道。
李志浩是看著朱立誠成長起來的,對他非常了解,也很是關照。
這番話李志浩絕不會對別人說,這充分說明他將其當成自己人看待。
“立誠,志浩說的沒錯。”
盧魁沉聲道,“馬啟山雖離開淮江了,但仍不忘擺你一道。”
朱立誠聽到這話后,眉頭皺成了川字。
馬啟山可是一省之長,竟會出手對付他,真是讓他覺得“受寵若驚”。
“盧叔,馬省長他不會直接針對我吧?”
朱立誠好奇的問道。
“立誠,你說的一點沒錯,馬省長在臨走前,對你非常關照,特意和中組部的有關領導談了你的問題。”
李志浩一臉篤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