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懷遠聽到這話以后,臉上露出了幾分訕訕之色,他也感覺到剛才的表現有點太過著急了。兩人之間的關系比較近,對方當然不可能計較這些,要是換作另外一個領導的話,他剛才的做法可就有點犯忌諱了。意識到這點以后,孟懷遠悄悄做了兩個深呼吸,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聽朱立誠說。
看到孟懷遠的表現以后,朱立誠心里暗暗點了點頭,然后開口說道“他搞出來的這件事情不光觸犯了刑律,而且屬于比較重的罪,就算趙謝強作為副省長的公子,也不一定就能擺得平這件事情,所以他才有點扛不住。他要想爭取主動的話,把趙謝強也拖下水,那是最好的選擇,但他又不能那么去做,因為這事非同小可,他怕遭到趙謝強的報復。他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搞得自相殘殺的話,那就沒有必要了。”
孟懷遠聽到這以后,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朱立誠的分析確實很有幾分道理。
“你把趙謝強也被拿下的事情一說,鄭同飛反而心里有底了。”朱立誠說道。
“為什么呢”孟懷遠脫口而出。
“呵呵,都說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真是一點沒錯呀”朱立誠笑著說道,“現在趙大公子和他因為同樣的事情進來了,你想呀,這種情況下,趙省長還會坐視不管嗎只要趙省長出手了,那這事到時候一定會迎刃而解,至少他是這么想的。這樣一來的話,他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朱立誠說到這的時候,孟懷遠總算明白了,他恍然大悟道“他媽的,這么說,我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我說這貨開始的時候慌亂不已,這么后來反而淡定無比呢,原來他認為我們不會也不能把他怎么樣,這樣一來的話,他當然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
搞清楚問題的癥結以后,孟懷遠恨不得抬手給自己的一個耳光,他這一出才真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呢
朱立誠看到對方一臉郁悶的樣子,開口說道“其實要拿下鄭同飛也不是什么難事,就看你能不能找準切入點了”
孟懷遠聽到這話以后,連忙說道“你就別和我賣關子了,我這一宿沒睡,頭腦子里全是漿糊,哪兒還能找得著,你就指導一二吧”
朱立誠看著對方的樣子,得意一笑,然后如此這般地說了一番。
等他說完以后,孟懷遠仔細思索了一番,才半信半疑地說道“照你這么說的,到底行不行呀,我還真很有點懷疑。”
“你有沒有比我這更好的方法,如果有的話,那就照你剛發辦,如果沒有的話,我建議你還是試一試我的辦法。”朱立誠開口說道。
孟懷遠想了想,說道:“權且就死馬當做活馬醫吧,你的意思是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打開免提,是吧我要是無緣無故地開免提,那貨會不會有所懷疑呀,和他打他這么長時間的交道,我發現他這么多年的江湖不是白闖的,確實很有點見識,稍不留神的話,他就能找到你的破綻。就如你剛才分析那事一樣,一般人絕對沒有這么深的心機,害得我白耽誤了小半夜的功夫的,他媽的,想起來就覺得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