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趙奎杰的手上,大家都非常好奇。這幾本類似于賬冊一樣的東西里面記載著的到底是什么為什么朱立誠一言不發,只是把這東西拿出來給大家看難道這東西能幫他解釋獵殺野生動物的事情不過這似乎有點不太可能呀大家的疑惑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因為當事的一方終于忍耐不住,開口說話了。
趙奎杰拿著手中的進貨明細表,對朱立誠說道“朱市長,你拿這個東西給我們看是什么意思呢,難道今天晚上準備請我們吃這些家養的野雞、野兔,我趙某人沒有這么好的胃口,你還是拿點和我們的賭局有關的東西出來吧,大家可都等著呢”
馬啟山和湯泉聲聽到這話以后,不約而同地把頭轉向了別處了。一個人要是別的地方出問題,那還好說,如果大腦出問題的話,那就沒辦法了。人家把證據已經放到他手上了,他居然還叫囂著大家都等著呢,這不是弱智是什么呢
朱立誠聽到趙奎杰的這話,臉上露出了鄙夷之色,他之前的觀點一點沒錯,他兒子某些方面比較二果真是拜這位所賜,遺傳的力量無比強大,誰都不可否認。
朱立誠冷笑一聲以后,大聲說道“趙省長,你手上拿的就是你想要的答案,這就是這個狩獵場里的所有獵物,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親自或者讓人去數。現在這兒還沒有開門營業,除了兩只在運輸途中出現意外死掉以外,其他所有的都在窩里養著呢。我相信省長和湯省長看到這幾本明細表以后,都已經明白了,既然你有疑問,那我就不妨給你解釋一下。”
朱立誠在解釋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捎帶擠兌了對方的一句,這貨典型的屬于那種你不打到他疼都不知悔改的那類人,既然如此的話,朱立誠當然不介意當著眾人的面給他兩記耳光。
聽到朱立誠的這番解釋,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過來了,原來人家這個狩獵園里面獵的都是家養的野兔、野雞之類的東西,并不是真正的野物,這樣一來的話,捕殺野生動物什么的,自然就挨不上邊了。
難怪泰方市常務副市長如此篤定,原來人家是有恃無恐呀,有這么個東西在,別說和你賭官職,就是賭家產,賭人命都行,因為穩贏不輸,賭注是什么,自然就無所謂了。
趙奎杰聽到朱立誠的話以后,整個人在瞬間傻掉了。之前他看到手上的這個東西還有點莫名其妙,現在總算明白是怎么回事,看來他不光輸掉了這場賭局,而且還被人家當眾打臉,真是衰到家了。他只覺得頭腦子里嗡的一下一片空白,手上的那四本明細表掉落在地上,口中喃喃地說道“這這是怎么回事怎怎么會這樣呢”
看到這一幕以后,元秋生的心思開始活絡起來,他連忙上前一步說道“行了,既然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我是不是就到這兒為止省長”
自從上午交流匯報以后的那一檔子事情出了以后,他就一直想要找到彌補的辦法,這時他覺得是個不錯的時機,不光可以幫趙奎杰解圍,而且馬啟山應該也不會反對。趙奎杰可是和他一起下來的,如果來個當中道歉神馬的,他這個做省長的,臉上也不見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