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以后,孟懷遠就直接從公安局趕往市政府。
十來分鐘以后,孟懷遠就出現在了朱立誠的辦公室里。朱立誠也沒有和對方客套,直接和對方一起,來到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然后便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向對方做了一個介紹。
孟懷遠聽完以后,想了一會,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
由于不清楚朱立誠的用意,孟懷遠直接開口問道。兩人之間的關系很不一般,所以說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直接就事論事。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朱立誠沉聲說道。
“行你這樣說,我就明白了。”孟懷遠干脆的答道。他想了想,接著說道“這個事情要想搞的話,就一定要迅速,只有搞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成功的可能性才會大一點。這種事情,難辦呀”
朱立誠聽到這話以后,贊同地點了點頭。盡管通過陳蔭的敘述,誰都能聽得出來這件事情是真的,但到了鄭同飛和趙謝強的口中,他們完全可以換一種說法。在這種沒有第三者在場的情況下,他們完全可以把強迫說成你情我愿,誰也沒有辦法。
“我也是這樣想的。”朱立誠說道,“剛才我就和那個女人說好了,讓她做好準備,很快就會有人和她聯系的,這是她的號碼,給”說到這以后,朱立誠把一個小紙片遞給了孟懷遠。
“行,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讓人去辦了。”孟懷遠邊說,就邊站起了身。
朱立誠見后,笑著說道“也沒必要這么急吧,那個叫黑子的怎么樣還是什么也不肯說”
“是呀你又不讓給他上手段,這家伙現在是典型的有恃無恐。”孟懷遠說道,“我們也沒有閑著,一方面對他之前的事情緊追不放,另一方面還給他安排了一個朋友,現在兩人已經能說上話了。”
朱立誠聽到這以后,立即明白對方的意思,隨即沖著其豎起了大拇指。
兩人抽了一支煙,聊了幾句閑話,孟懷遠就站起身來告辭了。他還真想快點見到朱立誠說的那個女人,之前對方交代的幾件事情都掛在這兒呢,這個事情的難度不大,他希望盡快將其拿下。
五一放假前,馬啟山下來的日子總算正式敲定下來了,就在五月十日。朱立誠本來準備回應天和妻兒團圓的,這個消息一出來,當然回不去了。
鄭詩珞之前就知道這件事情了,所以對于丈夫不能回來,她倒是一點怨言也沒有,只是叮囑對方在工作之余要注意身體什么的。
掛斷電話以后,鄭詩珞就悄悄打定了主意,既然老公不能回來,她可以過去呀,這樣不是兩全其美嘛打定主意以后,她的臉上不禁露出了得意之情,決定暫時先告訴丈夫,準備到時候給他來個意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