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浩成把手機放在桌上,心里這才平靜了下來。今天這個電話打得真是太及時了,不光消除了隱患,還約了堂哥改天一起吃飯。這樣的機會,可不是什么時候都能撈到的。
有些事情看上去是對自身不利的,只要處理及時,方法妥當,有時候壞事也能變好事的。唐浩成不禁得意地想到。
剛剛得意了一會,唐浩成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剛才被那個混球一打岔,都差點忘了談昕的事情,現在重新拾起來以后,唐浩成隱隱有頭疼之感。他到現在還沒有搞得清楚這個小少婦究竟發什么神經,十多個小時的時間,幾乎像變了個人似的,真是讓人看不明白她的葫蘆里面究竟賣的什么藥。
唐浩成現在甚至有點后悔,昨晚的時候不該拿捏她那一下。要不然,不光沒有現在這些煩惱,而且還可以好好地享用一番她那看了就讓人興奮不已的身體,也不至于深更半夜的還閉著眼睛在老婆子的身上埋頭耕作。
這世上什么都有的賣,唯獨沒有后悔藥,唐浩成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想,等下午談昕來了以后,和她好好談一談,實在不行的話,就哄哄她,女人嘛,不就喜歡聽甜言蜜語,再說,她本來就對自己有意思,應該沒什么大不了的。想到這以后,唐浩成直覺得身體的某些部位又蠢蠢欲動了。
媽的,老子在想方設法地處理危機,你去盡想著那事,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唐浩成在心里恨恨地罵了一句。
正當他的臉上陰晴不定的時候,坐在副駕上面的齊云開口了,一銘兄弟,你這車真是不錯,我也跟在管哥后面學習一下。
朱立誠聽了這話以后放心了,齊云顯然實在告訴朱立誠不要擔心,他會幫著管方晉看著的。朱立誠發現這個齊云察言觀色的本領還真是厲害,以后可要和他好好學習學習,這可是混官場的必備基本功之一。
唐浩成今天破天荒的居然在中午的時候回家吃飯了,搞得老婆措手不及,連忙去廚房又炒了兩個菜。女兒出去上大學了,平時唐浩成基本不回家吃午飯,所以她也就簡單地對付一下,忙著出去打麻將了。
吃完飯以后,唐浩成進了書房,他想利用這段時間把談昕異常的表現好好想一想,這里面究竟有什么貓膩。他的想法并沒有如愿,因為他剛進去一會,就響起了敲門聲。他以為是老婆來告訴他出去打麻將了,于是沖著門口不耐煩地說道“去打你的牌吧,敲什么門呀”
他的話音剛落,門被推開了,進來的竟是他今天最不愿意見到人林之泉。昨晚了解了具體的事情以后,他雖然很不滿意談昕的做法,但是對林之泉這種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做法也很是不爽,只不過礙于哥嫂的情面,他不好表露出來。現在見對方竟然追上門來了,就更是不爽了。
林之泉之所以特意到家里來找唐浩成,他是以為對方沒有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他很清楚由于有他岳父撐腰,唐浩成在黨校還是很吃得開的,說是說一不二也不為過。他覺得他的這點事情根本就不算一個事,誰知一個上午竟然都沒有動靜,所以他覺得該來給對方施加一點壓力。
要不然的話,那個小少婦一定以為他只不過是一個自吹自擂的牛皮大王而已。說實話,他還真丟不起那人,關鍵那女人長得有鼻子有眼的,尤其是那前凸后厥的身材,還真挺讓人惦記的。
唐浩成正在為談昕的事情發愁呢,想不到這家伙居然追上門來了,他心里雖然很是不爽,但也不好說什么,畢竟對方是他的晚輩,并且他哥對其可算是青眼有加。說實話,本來他就不贊成林之泉參加本期的培訓班,一方面他的級別不夠,另一方面年齡也太小了一點。
這樣干的話,和拔苗助長沒什么兩樣,但是人家的岳父可不這么認為,并且對方說的話,可比他管用多了,所以他只有保留意見了。
對于林之泉的來意,唐浩成很清楚,但是由于無法給對方一個滿意的答復,所以他只有故左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