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她不信,那小丫頭還特意挺了挺自己的胸部,你別說,她年齡不大,那兒看上去還著實不小。談昕覺得自己的都未必比她大,這樣一來的話,她也就信了那小丫頭的。
今天剛才回家把這身換上去以后,她才發現可能上了那個小丫頭的當了,雖然照鏡子的時候,效果確實不錯,但是總覺得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來,她甚至有點不堪忍受之感,不過為了今晚的計劃,她豁出去了。
想到這以后,談昕走到電話機旁沒有再猶豫,拿起話筒以后,摁下了那串爛熟于心的號碼,隨即耳邊傳來了嘟嘟的響聲。此時,談昕感覺到她的心臟在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大有從嗓子眼里蹦出來的感覺。大約過了十幾秒鐘,電話傳來那個她期待許久的男聲,喂,哪位。
談昕聽后連忙回答道,唐校,是我,談昕,我想問一下,你晚上是不是有其他的安排談昕說這話的時候,頓覺心跳驟然加快了許多。
哦,小談呀,今天本來有幾個場子的,我都給推了,你再等一會,我這還有點事情,好了以后,給你打電話。唐浩成說完這話以后,不等對方回答,當即掛斷了電話。其實,他在辦公室里面什么事也沒有,正在電腦上面打牌,他一直在等談昕的電話。
這段時間,唐浩成聽說張副校長對談昕有點虎視眈眈的意思,這讓他有點不淡定了,黨校的這塊地里面好白菜本就不多,現在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可不能讓那頭蠢豬給拱了。
正是出于這樣的考慮,他才決定把之前的計劃提前,都說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這時候可不能再有任何猶豫。
唐浩成在電腦上心不在焉地又打了幾牌以后,熬不住了,站起身來,把隨身的東西全部放在包里面,然后關上門下樓去了。
他的身影剛出了樓梯口,談昕就發現了,她感覺到對方往她這邊的窗戶看來了,連忙縮回了頭。雖說她今天有點主動獻身的意思,但是也不想做得太過明顯了。她在一本雜志上面看到過,都說男人最不在意的就是那種容易上手的女人,尤其是主動投懷松柏的。
在這方面,華夏的老祖宗們其實早就總結過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談昕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她現在也算是不得已而為之,故作矜持的話,人家根本不買你的帳,這又能奈何呢。盡管如此,她還是不想讓唐浩成覺得她是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所以該做的樣子還是得做的。
談昕盡管把身子矮了下來,但是唐浩成的一舉一動,她還是能看得很清楚,只見他四處張望了一番,然后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談昕此時還真有幾分擔心,要是對方一腳油門,紅旗車絕塵而去,她可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談昕的擔心顯然是多余的,唐浩成上車以后,并沒有立即啟動車子,而是從包里拿出了手機。談昕連忙緊走兩步,把她的手機抓在手上,她估計要不了一會,它就會響起來,因為這個時候,對方的這個電話應該不會打給別人的。這時候,打給她的話,自然不會再打辦公室的電話了。
果然不出談昕的所料,她剛把手機抓到手上,立即傳來了悅耳的音樂聲,她一看上面熟悉的號碼,立即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她不敢多耽擱,連忙摁下了接聽鍵,只聽見話筒里面穿來了唐浩成的聲音,你騎摩托車從后門出去,我在前面的一個拐角處等你。談昕聽后,連忙說好的,對方隨即掛斷了電話。
唐浩成雖然是黨校的常務副校長,但是他也很清楚,有許多人正盯著他呢,巴不得他出個什么事情,他們好順利地頂上來,那個姓張的就是其中最為急迫的一個,所以他做任何事情的事情都小心翼翼。像今天這種偷偷和女下屬幽會的事情,更是得小心謹慎,否則的話,后果將不堪設想。
談昕下樓的時候,看見紅旗車緩緩滑了出去,她連忙極目望去,此時唐浩成也正往這邊看來,隔著車窗的玻璃,兩人會心一笑,大有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