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以后,韓韻也動了惻隱之心,對朱恒說道“朱局長,你把這個劉局長帶來的人全部帶走吧,我和這幾個小朋友還有話要說。”
朱恒聽了這話以后,身子一怔,心想,這哪兒行呀,就是這幾個家伙和你們鬧的矛盾,要是再發生什么事情,我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估計這烏紗帽也別想要了。
他看著韓韻說道“韓女士,這事這事”
朱立誠看他為難的樣子,開口說道“朱局長,你就按我嫂子說的辦吧,放心,出不了事的。剛才我打了那個小兄弟一個嘴巴,現在手有點疼,我得找他們說道說道,另外,我老婆和嫂子也與那個小姑娘有點話要說。”
朱恒聽了這話以后,心里稍安,對方通過這話是告訴他,他們根本沒有把這幾個小毛孩放在眼里,所以你就不要多心了。
朱恒搞清狀況后,對韓韻說道“韓女士,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請你直接給我打電話。兄弟,我打你手機,你記一下我的號碼。”
他這后半句顯然是沖著朱立誠說的。
說完這話以后,朱恒迅速地掏出了手機,翻出了剛才存進去的朱立誠的號碼,摁下了發送鍵。直到朱立誠的手機傳來悅耳的音樂聲,他才放心地把手機放進了衣袋,轉過身來,沖著劉向東說“帶上你的人,跟我去市局。”
朱恒又向韓韻等人打了一個招呼,才轉身離開了包間。一分鐘不到,屋里的所有警察都消失得干干凈凈。
仲小花那邊五人臉上緊張的神色,這時才緩和了下來。幾人剛松了一口氣,吳天誠猛地用力大咳了一聲,這時才意識到事情還沒有完呢。
仲小花無奈只好向這邊走來,此時地板上要是有個地洞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鉆下去。其他人雖然極不情愿,但也只好緊跟著她往這邊走過來。
“咳咳咳”仲小花假裝咳了兩聲,見沒有人理她,于是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這位姐姐,剛才感謝你出手相救,小妹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之處,還請你多多體諒”說著還沖著韓韻鞠了一躬。
別看她平時囂張跋扈的樣子,這時候認起慫來一點也不含糊。
這些招數在韓韻、鄭詩珞這些前輩跟前玩,可就嫩了許多。
韓韻笑著說道“小妹妹,你一點都不要感謝姐,因為之所以沒有讓人將你帶走,正如你剛才說的,你和我妹子兩人之間還有一場賭約呢,好像賭得還不小,十萬塊呢,夠姐們去幾趟美容院了,詩珞,你說是吧”
“韓韻姐,是的,這兩天正覺得囊中羞澀呢,想不到今天就有人主動送錢來了,真是太好了。”鄭詩珞裝作開心的樣子說道。
仲小花聽了這話以后,滿臉郁悶,但是剛才說過的話,就不能不認賬,她轉頭看了那個油頭粉面一眼,那意思不言自明。那家伙家里可是千萬富翁,這時候讓他出點血似乎也說得過去,嚴格地說,今天這事可是因他而起。
油頭粉面心里雖然很是不爽,但是也不得不認賬,仲小花可是他們的頭兒,再說他爸的不少工程都是靠仲海拿下來的,所以不管從哪個角度說,他都必須把這事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