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涇都城自然是無法平靜的,云海酒店一時間成為了人們茶余飯后談論最多的話題,說里面有多少多少小姐,居然還有人吸白面,更為奇怪的是之前警方的多次行動都毫無收獲,這次之所以能成功,是因為某人去外地學習了,沒人給他們通風報信了,于是
朱立誠這邊的人,也通過各種途徑打探相關消息。他們想要知道的當然是更深層次的東西,這事就此結束了嗎
朱立誠聽后,只能和他們打起了馬虎眼,有些話不是不能告訴他們,只不過還沒有到時候。眾人聽老板說得含含糊糊的,自然不會再去多打聽,只是他們已經隱隱知道這事絕不會就此罷休的,尤其是衛生局的呂遠才,他可是知道前段時間準備襲擊他們檢查組的人,和這個云海酒店有一定的關系。要說這事就到此為止了,他還真不怎么相信。
周一一大早,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李亮就出現了市委書記蘇運杰的辦公室里面。
兩人坐定以后,李亮說道“書記,有個突發的情況需要向您匯報一下”
蘇運杰在家吃早飯的時候,就接到了李亮的電話,說有事匯報。他當時就心里一拎,自從云海酒店的事情出了以后,他一直心神不寧的。
倒不是說云海酒店和他有什么關系,而是公安局的副局長高鋒求到了他的門上。他本來可以袖手不管的,但公安局的重要作用不言自明,如果高鋒垮了,就意味著他在公安局里面將沒有半點影響力了,這是作為一個市委書記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
徐月婷走了以后,朱立誠幸災樂禍地說道“你剛才和人家胡說什么了,現在遭報應了吧沒有精鋼鉆,就別攬瓷器活。”
孟懷遠聽了他的話后,滿臉的不服氣,但是事實勝于雄辯,張了幾次口,都沒有說出話來。
由于天熱的緣故,兩人沒有和白酒,而是一人跟前放在一箱啤酒,看來今天又是準備好好較量一番了。孟懷遠知道喝白的,他不是朱立誠的對手,所以剛才在下面就關照徐月婷一會喝啤酒了。
兩人各自斟滿酒以后,朱立誠把酒杯放到了一邊,說道“酒一會再喝,你先把事情說清楚,要不然我這酒可喝不下去。”
孟懷遠聽后,也把酒杯放到了一邊,特意把椅子往前面挪了挪,小聲地說道“我過去的時候,老大就開門見山地問我,是你那鐵哥們讓你過來的吧我聽了這話以后,愣住了,不知道怎么說才好,最后只有實話實說了。”
朱立誠聽了他的話后,也覺得很是奇怪,李亮的這話可有點不合規矩,按說就是心里知道也不應該說破呀。他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表明他是不會和蘇運杰合作的。想通了這點以后,朱立誠徹底放下心來,把酒杯端過來,沖著孟懷遠舉了舉杯,然后一口喝干了杯中酒。
“你不是說等說完了再喝嗎,怎么,不聽了”孟懷遠邊端杯子邊問。
朱立誠邊倒酒,邊把他剛才的推論說了出來。
孟懷遠聽后,張大了嘴巴,滿臉驚訝狀,過了好久以后,才夸張地說道“你將來要是到不了省部級的話,簡直太沒有天理了。”
“滾”朱立誠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