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曾琳這個娘們不是蘇縣長的人么,怎么和姓朱的搞到一起去了,真是讓人看不明白,也不知道蘇縣長是不是知道這事。”劉坤嘟嚷道。
“這是個思路,長泰書記,我看你明天去蘇縣長那走一趟,探探口風。”邵大慶說,“我明天去魏強拿聊聊,看他是個什么意思。”袁長泰聽后點了點頭。邵大慶接著說“老樊、坤子,你們倆明天去弄弄清楚那姓周的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們明天晚上再過來商量一下下一步該怎么走。”
雖說邵大慶的語氣讓袁長泰很不舒服,但不可否認的說,他的這個安排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于是三人都點了點頭。
當他們在密謀之際,孟懷遠已經進了朱立誠的宿舍,他說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朱立誠。朱立誠被他這神秘的樣子弄得哭笑不得,只好讓他進來。
本以為孟懷遠只是過來坐坐,侃個大山而已。想不到,坐下以后,他竟認真地對朱立誠說“上次李賀天的那件事情,我一直讓一個叫李軍的手下盯著,甚至還特意安排他去了幾次常澤市。”
朱立誠見他說得這么一本正經,估計是摸著什么情況了,于是忙著燒水,這一整天難得在家里,要喝口水還真不容易。見朱立誠把電水壺里灌滿水燒上以后,孟懷遠接著說“你別說這小子還真對得起我的信任,前兩天去常澤的時候,居然摸到了一個出租車司機的線索。
據那開出租的回憶,那個和李賀天一起的女人是我們涇都的,那天他一直把她從常澤送到涇都商城。李軍還特意打聽了這女人的外貌,那司機說天黑沒太看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女人絕對二十多歲,并且身材很棒。用司機的話說,屬于迷死人不償命那一類的。”
朱立誠聽后,眉頭皺成了個川字,這個消息確實很有價值,但這個女人究竟是誰呢。就算是涇都的,涇都可有一百多萬的人口,從中找一個不知道姓甚名誰的陌生女子無異于大海撈針。朱立誠想了一會,毫無頭緒,耳邊突然傳來電水壺急促的報警聲。
朱立誠連忙起身灌水泡茶,孟懷遠則在一邊幫忙。
茶泡好以后,兩人對面而坐,孟懷遠對朱立誠說“我還讓他摸了一個情況。”朱立誠疑惑地看了孟懷遠一眼,對他的下文很是期待。
“這女人是涇都的,李賀天在這樣的時刻,還專門把她叫到常澤去,那只有一種情況。”孟懷遠端起了茶杯,不再說下文,他是想留個給朱立誠思考的空間。
“對呀,這女人一定是李賀天的情人,否則的話,根本解釋不通。”朱立誠恍然大悟道,“你們去查的結果怎樣”朱立誠心里一陣感慨,看來確實是術業有專攻,刑偵這塊,孟懷遠確實要比自己厲害得多。
“李賀天有兩個情人,一個是電視臺的編輯,叫謝雨夏,另一個則是我們鎮上的,你知道呢嗎”孟懷遠說。
朱立誠點了點頭,表示知道。孟懷遠繼續說“兩個人我都偷偷的摸了底,李賀天和那個女人在常澤出現的那兩天,這兩人居然都沒有上班。兩人請的都是病假,但是在涇都縣里的幾家醫院,我們都沒有找到她們的記錄,當然也不排除是在小診所里面看的可能。
現在基本可以肯定,兩人當中有一個就是去常澤的女人,或者也有可能兩個目擊者看見的不是同一個女人,那就是這兩個女人都去過常澤,不過這種可能性不大,李賀天應該不回那么張揚。”
朱立誠聽后深以為然,孟懷遠的分析確實很有道理。他甩了一支煙過去,兩人美滋滋地吸了兩口,重新坐正了身子。
“你看是不是把這兩個女人都監控起來”孟懷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