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同樣忙碌的還有袁長泰、邵大慶一伙。上班沒多久,袁長泰就坐著車去了縣里,邵大慶則去了魏強的辦公室。他本來想打個電話,讓對方過來的,后來想想還是算了。
雖說常務副鎮長讓非黨委委員的副鎮長過來匯報工作,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現在是自己有求于對方,自然就不能再擺這樣的譜了。萬一魏強以工作忙沒時間過來為借口,他又能如何呢。那樣的話,不光打探不到消息,而且還把魏強給得罪了,那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魏強一大早正在和韓云霞商量美食街招標的事情,從周建設做東以后,既然已經知道大家是一條線上的人,自然應該多走動走動。孫運喜如今已經被排除出去,自然不方便再正大光明地找他商討了,至于說黃成才,魏強自然清楚那是裴濟的人,他不主動過來參合,自己絕不會去找他商量的。
兩人正討論得熱火朝天之際,突然聽見敲門聲,抬頭一看,居然是邵大慶過來了。互相打了個招呼以后,韓云霞就找了個借口出去了,邵大慶過來自然是找魏強有事的,她自然沒有必要再待在這兒了。
魏強見邵大慶進來,自然明白他所為何來,想想擔任副鎮長這么久了,別說邵大慶親自過來,就是叫自己去他那匯報工作的次數也寥寥可數。
魏強并沒有因為對方對自己有所求就趾高氣揚起來,表面上對對方是異常的尊敬,親自泡茶、奉煙,點火。他自己雖不抽煙,但辦公室里面煙、火總還是有的,畢竟誰也不是生活在真空當中。
邵大慶看魏強這副殷勤侍候的模樣,心里暗暗吃驚,如果對方表現得非常倨傲,那他反而不擔心,一個把什么都放在臉上的人,怎么會是他邵大鎮長的對手。
“你整天待在政府大院里,我們可整天和一些阿貓阿狗打交道,相信我,這消息絕對可靠。”孟懷遠認真地說。他知道朱立誠和袁長泰一伙在明爭暗斗,所以平時還是比較留意他們的動向。
朱立誠聽后,沒有再有任何的質疑,他相信孟懷遠能如此慎重對自己說的,一定沒有任何問題。看來今天的這會一開,那邊有人坐不住了,不知他們又會搞出些什么花樣出來,朱立誠發現自己竟隱隱有幾分期待之意。
和朱立誠想象的一樣,今天上午的黨委會開過以后,袁長泰再也坐不住了,當即一個個打電話,通知邵大慶他們晚上去景鴻酒家吃晚飯。吃過飯后,四人和往常一樣,來到了夢鄉茶樓。
服務員泡好茶以后,自覺撤了出去,邵大慶丟了個眼色給殷無雙,示意她也出去。殷無雙把小嘴一嘟,滿臉不高興地帶上門出去了。
劉坤見了,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微笑,心想,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在邵大慶的眼里,你就和個表子無異。
至于說,劉坤為什么如此看不慣殷無雙,原來他曾對殷無雙起窺探之心,但人家硬是沒上他的船。這讓一貫自以為品貌雙全的劉坤倍受打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殷無雙能看上邵大慶,為什么就看不上自己。
等閑雜人等全部出去以后,四個人端坐在一起,頓覺包間里的氣氛壓抑不已,隱隱有讓人窒息的感覺。劉坤最先憋不住了,開口說道“今天人武部的那啞巴發什么瘋呀他怎么會投靠過去的”
“誰知道呀,今天姓朱的進來以后,我看他的表現就不對,又點頭又哈腰的,像侍候大爺似的。”樊文章接著他的話頭說道。
“還有那娘們,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趕在今天開會的時候回來。”袁長泰怒聲說,“是不是姓朱的那家伙事先和她聯系好了”
邵大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極有可能,柴雪華和曾琳是姐妹,曾若涵又是朱立誠的秘書,他們之間有聯系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