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廳招聘領導小組商議決定,取消你參加廳紀委書記的資格。”
薛文凱沒想到陳國培竟對他“痛下殺手”,急聲道:
“姓陳的,你故意整我,我要去找廳.長!”
“沒問題,你可以去找廳.長,這是你的權利。”
陳國培沉聲說,“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廳紀委書記候選人,你可以走了!”
薛文凱原先想當副廳.長,后來退而求其次,追逐廳紀委書記。
為了能順利當選,他不但做了許多工作,還花了不少錢。
現在陳國培一句話,直接取消了他的競聘資格,這是他絕不能容忍的。
“姓陳的,你他媽故意整老子!”
薛文凱怒聲罵道,“我和你沒完!”
陳國培抬眼狠瞪著他,冷聲道:
“薛文凱,請注意你的言語。”
“如果再在這大放厥詞,我將對你采取強制措施。”
紀委書記辦公室里突然吵了起來,工作人員不放心,紛紛打開門走進來。
這是陳國培的地盤,薛文凱意識到,如果硬來的話,他必將吃不了兜著走。
“行,姓陳的,算你狠!”
薛文凱怒聲道,“我這就去找廳.長,你等著!”
陳國培并未搭理他,臉色陰沉似水。
薛文凱不敢逗留,推開門,快步出門而去。
陳國培沖著手下人輕揮兩下手,沉聲說:
“沒事了,你們下去吧!”
眾人見狀,紛紛出門而去。
薛文凱真慌了,他謀劃許久,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
陳國培一句話便取消他的競聘資格,這是他絕不能容忍的。
雖然心中憤怒不已,但薛文凱并未喪失理智。
陳國培是廳.長朱立誠的鐵桿,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向其匯報。
換句話說,陳國培得到朱立誠的授意,才取消他資格的。
薛文凱如果冒然去找朱立誠,非但解決不了問題,反倒會更加被動。
一凡思索后,薛文凱直奔常務副廳.長何啟亮的辦公室而去。
何啟亮正在批閱文件,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薛文凱急匆匆闖進來。
“文凱,你怎么搞的,連敲門也不知道嗎?”
何啟亮怒聲問道。
薛文凱一臉郁悶道:
“廳.長,出大事了,您一定要幫我,否則,我可就完了!”
聽薛文凱說的如此嚴重,何啟亮顧不上敲不敲門了,急聲問: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慢點說,衛生廳的天塌不了!”
薛文凱滿臉急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何啟亮聽后,滿臉陰沉,冷聲道:
“你說什么?”
“姓陳的說,取消你參加競聘廳紀委書記的資格。”
“沒錯,他剛親口對我說的。”
薛文凱一臉苦逼道,“廳.長,您看怎……怎么辦?”
此時,他再不見之前的張揚,連說話都利索了。
“誰給他的權力?”
何啟亮怒聲喝道,“你給我打電話,讓他過來!”
薛文凱聽后,急聲道:
“好的,我這就打!”
何啟亮非常給力,對他的支持不遺余力,這讓薛文凱有種如釋重負之感。
他拿起話筒,撥通陳國培辦公室的電話。
“喂,哪位?”
陳國培沉聲問。
“陳書記,何廳讓你來他辦公室。”
薛文凱一臉得意的說,“他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