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廣源弄清薛靈蕓在朱立誠房間的經過后,心中很是失望,打發美少女先走了。
“哪有貓兒不吃腥的!”
姜廣源心中暗道,“看來姓朱的還是非常小心的,我得立即將這事告訴呂廳。”
打定主意,姜廣源不敢怠慢,直奔二樓而去。
呂仲秋看似躺在床上休息,實則卻睡意全無,關心著薛靈蕓去朱立誠房間的遭遇。
省中醫院天價掛號費讓他承受了非常大的壓力,幾乎沒睡過一夜好覺。
根據他打探到的消息,季懷禮等人已全都撂了。
現在省紀委極有可能已懷疑到他了,副院長薛麗是關鍵一環。
只要她被拿下,呂仲秋十有七八就得玩完。
意識到這點后,呂仲秋慶幸不已。
在這之前,他覺察到情況不對,就將薛麗給打發走了。
現在她正藏在一個是都想不到的地方,非常安全。
只要薛麗不出事,呂仲秋就是安全的。
盡管如此,呂仲秋還是想竭力往身上多貼護身符。
如此一來,在出事時,就能多一層保護。
朱立誠是一廳之長,如果能抓到他的證據。
就算薛麗落網,呂仲秋也有和對方談判的資本。
從這個角度來說,呂仲秋急于給朱立誠挖坑,想將他陷進去。
篤篤!
兩下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呂仲秋從床上一躍而起,快步去開門。
見到姜廣源后,呂仲秋輕揮一下手,示意他快點進來。
姜廣源轉身將門關上,臉上露出幾分失落之色。
呂仲秋見狀,迫不及待的問:
“情況怎么樣?”
“這丫頭太不會來事了,進去露了個臉,就出來了!”
姜廣源一臉郁悶的說。
呂仲秋也沉著臉,低聲道:
“你先別忙著抱怨,將事情的經過說給我聽一下!”
姜廣源不敢怠慢,當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呂仲秋聽后,沉聲問:
“薛靈蕓提出幫他做頭部按摩的?”
姜廣源沒想到呂仲秋會這么問,出聲道:
“提……提了吧?”
呂仲秋聽到這話,臉色當即陰沉下來,怒聲問:
“我問你,你怎么反問起我來了?”
姜廣源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出聲道:
“我沒在意這事,薛靈蕓好像說,他提了,但廳.長沒同意!”
“她提這一茬,姓朱的沒發火?”
呂仲秋急切的問。
“絕對沒有!”
姜廣源出聲道,“薛靈蕓說,廳.長的態度很好,沒沖她發火!”
呂仲秋聽后,面露欣喜之色,出聲道:
“那就好,說明有戲!”
姜廣源心中失落不已,替你感到呂仲秋的話,滿臉疑惑,出聲問:
“廳.長,你想多了吧?”
“那位壓根不搭理小薛,這還有戲?”
呂仲秋抬眼狠瞪過去,沉聲道:
“你懂什么?”
“你以為廳.長是你,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了?”
姜廣源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伸手輕撓兩下頭,出聲道:
“呂廳,您誤會了,我可不是這樣的人!”
“得了,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了。”
呂仲秋一臉陰沉道,“你和那叫陸麗麗的,是不是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