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源,我當初力挺你任院長之職,就是看重你能力強,小心謹慎。”
“不錯,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聽到領導的夸贊,姜廣源開心不已,出聲道:
“廳.長,這都是在您的指導和引領下,否則,我絕不會有如此進步。”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姜廣源的話讓呂仲秋很受用,臉上露出開心的笑意。
就在呂仲秋在姜廣源的吹捧中,出風得意時,朱立誠正在撥打副省.長秦喜鳳的電話。
秦省.長雖不待見他,但該有的禮數卻絲毫不能缺。
雖說怡景療養院掛牌是件小事,而且呂仲秋、姜廣源他們一定安排到位了,但朱立誠必須親自給秦喜鳳打電話,以示尊重。
電話接通后,朱立誠恭敬的問秦省.長,什么時候去怡景療養院。
秦喜鳳說她有個會,要到十點二十左右,才能過去。
朱立誠說,他到時候在療養院恭候大駕。
秦喜鳳聽后,輕嗯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聽到耳邊傳來的嘟嘟忙音,朱立誠的眉頭不由得緊蹙起來。
他作為下屬,理應尊重領導,但秦喜鳳的做法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朱立誠眉頭緊蹙,心中暗道:
“人與人之間的尊重是互相的!”
“我給足你面子,你若再不知進退的話,那可就別怪我了!”
秦喜鳳雖是分管文教衛生的副省.長,但朱立誠若是不給其面子,她也無可奈何。
朱立誠從淮江調任安皖衛生廳.長,地位穩固,秦喜鳳根本動不了他。
體制內,就算你是頂頭上司,若控制不了下屬的烏紗帽,能量就有限得很。
秦喜鳳就算對朱立誠再怎么不滿,也拿不掉他衛生廳.長的職位,如此一來,他對其的約束就有限得很了。
打定主意后,朱立誠拿起文件,認真審閱起來。
呂仲秋和姜廣源邊說邊聊,很是投機。
突然,呂仲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急聲問:
“廣源,秦省.長那邊,你怎么安排的?”
姜廣源聽到問話,不敢怠慢,出聲道:
“呂廳,秦省.長有個會,要到十點二十才能過來,”
“我事先和她秘書聯系過了,對方說,秦省.長喜歡低調,我們沒必要過去,到時候她自己去療養院。”
呂仲秋聽到這話,才放下心來。
“廣源,你一會再和劉秘書聯系一下,禮多人不怪!”
“好的,呂廳!”
姜廣源出聲道,“時間差不多了,我這就和劉秘書聯系。”
呂仲秋輕點一下頭,表示贊同。
任何時候都不能怠慢領導,這是官場常識。
誰若是違反,必定會自食其果。
姜廣源走到一邊撥通副省.長秦喜鳳秘書劉蕾的電話,詢問相關情況。
片刻之后,姜廣源掛斷電話,向呂仲秋匯報,都安排好了。
呂仲秋見狀,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雖說朱立誠讓呂仲秋別過去了,但他在九點二十七時,還是領著姜廣源去了廳.長辦公室。
這個時間點卡的恰到好處,朱立誠剛準備下樓。
呂仲秋快步迎上去,面帶微笑道:
“廳.長,怡景療養院的姜院長特意過來迎接您!”
呂仲秋面帶微笑道。
姜廣源見狀,連忙伸出手,面帶微笑道:
“廳.長您好,姜廣源向您報到!”
朱立誠雖不喜歡溜須拍馬之徒,但該做的姿態還是要做的。
“姜院長辛苦了!”
朱立誠不動聲色的說。
怡景療養院是去年省里的民生工程,朱立誠這么說是對姜廣源工作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