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啟亮出聲道,“前兩天,我遇到柴部長,向他打聽了一下這事,說是這兩天就會批下來。”
他口中說的柴部長,指的是組織部副部長柴金橋。
“行,我知道了!”
朱立誠不動聲色道。
從何啟亮的話語中,不難聽出,他們事先就在操作這事了。
這一提議合情合理,朱立誠沒法拒絕,只能采用拖字訣。
何啟亮見狀,抬眼看向呂仲秋,示意他幫著說兩句話。
呂仲秋雖有幾分不樂意,但在關系到兩人的共同利益,只得點頭答應。
“廳.長,關于副廳.長的人選,我們事先……”
呂仲秋剛說到這,朱立誠搶先道:
“呂廳,人選問題先放在一邊,等組織部門的批復下來再說!”
搶先封口!
朱立誠的這一辦法雖不高明,但卻非常有效。
無論哪個單位,一把手的權威都是最大的,充分掌握話語權。
就拿眼前的事來說,盡管何啟亮和呂仲秋謀劃許久,但朱立誠只一句話,便讓他們啞口無言的。
呂仲秋抬眼看向何啟亮,面露郁悶之色。
“何廳、呂廳,你們還有別的事嗎?”
朱立誠沉聲問。
這話頗有幾分下逐客令之意,何啟亮、呂仲秋無奈,只得起身告辭。
兩人走進常務副廳.長辦公室,呂仲秋一臉郁悶的坐在沙發上,怒聲道:
“姓朱的太霸道了,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們!”
何啟亮滿臉凝重,沉聲說:
“呂廳,我們忙活許久,他不會想強行摘桃子吧?”
朱立誠雖同意提拔一位副廳.長,但至于人選,卻只字未提。
呂仲秋滿臉陰沉,出聲道:
“這事完全有可能,這小子陰著呢,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何啟亮之所以對副廳.長之事如此上心,是想要提拔廳辦主任薛文凱。
這事和呂仲秋并無太大關系,樂得坐山觀虎斗。
“不行,副廳.長絕不能讓他拿去,否則,我們可就徹底沒戲了!”
何啟亮沉聲道。
“沒錯,何廳,我覺得,這事你必須請高省長出面找他談一談!”
呂仲秋一臉正色的說,“這段時間,劉夏杰蹦跶的挺厲害,姓朱的極有可能將他提上來。”
何啟亮心中本就不淡定,聽到這話,更是眉頭緊蹙。
“這小子是盧書記的人,高省長未必會管這事。”
何啟亮滿臉陰沉道,“唉,真他媽難死人了!”
“何廳,不管怎么說,我們都不能坐以待斃!”
呂仲秋壓低聲音說,“若是讓劉夏杰上位,我們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何啟亮滿臉陰沉的點頭,道:
“你說的沒錯,這事絕不能讓姓朱的插手!”
現在,四位副廳.長中,只有黃玥聽朱立誠的,他尚且能與何、呂等人平分秋色。
如果劉夏杰再任副廳.長的話,何啟亮等人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沒錯,必須積極采取應對之策!”
呂仲秋深表贊同道。
“這事不能光從上面施壓,底層工作也得做。”
何啟亮沉聲說,“我這就給文凱打電話,讓他去向姓朱的匯報工作。”
呂仲秋略作思索,沖何啟亮伸出大拇哥,出聲道:
“何廳,您這招真高!”
劉夏杰雖也是正處級,但基層衛生處在廳里的地位極低。
他根本沒法和薛文凱這個廳辦主任,相提并論。
何啟亮有意讓薛文凱去找朱立誠,直接捅破這層窗戶紙,不給他含糊其辭的機會。
“喂,文凱,你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