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茍見狀,急聲說:
“拂曉的曉,茍且的茍!”
“喲,這名字起的倒挺有水準的!”
莊正初冷聲嘲笑道,“你爹娘只怕做夢也沒想到,你會干這一行吧?”
王曉茍聽后,搖頭不語。
“你怎么選這一家的?”
朱立誠沉聲問。
“我見家里黑燈瞎火的,就摸進來了!”
王曉茍說話的同時,用眼睛偷瞄朱立誠一眼。
“你撒謊!”
朱立誠冷聲道,“你是挨揍沒夠,是吧?行,老子這就滿足你!”
說到這,他做出一副兇神惡煞的姿態,抬腳便要狠踹過去。
莊正初臉上露出好奇之色,用眼睛的余光掃了朱立誠一眼。
他不知廳.長怎么看出這蟊賊說謊的,很是詫異。
盡管心中不解,但莊正初卻絲毫也沒表現出來。
王曉茍之前被朱立誠揍的不輕,對他很畏懼。
“別……別打,我說實話!”
王曉茍用雙手遮擋住頭部,一臉心虛的說。
“快說,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朱立誠怒喝道。
王曉茍滿臉慌亂,出聲道:
“前兩天,我在街上偶遇這家女主人,悄悄跟著她回家,發現家里只有她一個人,于是就想過來偷點東西。”
“你跟她多長時間了?”
朱立誠追問。
王曉茍伸出一根手指頭,急聲道:
“就一……一天!”
“放屁,你小子真是欠揍!”
朱立誠猛出一腳,狠狠踹向他的肋部。
王曉茍發出一聲慘叫,雙手緊捂住肋部,滿臉痛苦之色。
“最后一次機會,再有半句假話,老子弄斷你一條腿!”
朱立誠怒聲威脅。
看著朱立誠殺氣騰騰的臉,王曉茍滿臉慌亂,急聲說:
“我這就說實話,絕不敢有半句隱瞞!”
朱立誠并不出聲,只是抬眼狠瞪著他。
看著兩道如同殺人一般的目光投射過來,王曉茍心慌不已,當即將事情的原委說出來。
一周前,王曉茍偶遇張玉娜,悄悄跟著他來到衛生廳宿舍樓。
經過長時間踩點,他摸清了張玉娜的個人情況以及生活規律,今晚才敢放心大膽的下手。
“你這時候過來,萬一主人回來,怎么辦?”
朱立誠沉聲問。
“她要是回來,我就跑!”
王曉茍低聲說。
朱立誠怒目圓瞪,沉聲道:
“抬起頭來,看著我說!”
王曉茍心慌不已,用眼睛的余光偷瞄朱立誠,低聲說:
“她若是回……回來,我就跑……跑!”
朱立誠臉上露出幾分陰沉之色,冷聲道:
“你確定只會跑,不會做出別的事來?”
“肯定不……不會!”
王曉茍急聲說。
“這東西干什么?”
朱立誠抬腳踢了一下地板上的匕首。
“這是我防……防身的!”
王曉茍支吾著說。
“放屁,這是你用來行兇的!”
朱立誠怒喝道。
王曉茍見狀,不敢爭辯,低著頭,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