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凱剛把車停下,便見張玉娜將車停在了朱立誠家樓下。
為防止引起兩人的關注,薛文凱連忙將車熄火,關閉車燈。
朱立誠心中無鬼,絲毫沒關注周圍的情況。
“玉娜,謝謝!”
朱立誠出聲道。
“廳.長,您太客氣了!”
張玉娜柔聲說,“你上樓時,小心點!”
雖說朱立誠自稱能喝一斤半,但張玉娜還是有點不放心,生怕他磕著碰著。
“沒事,你回去吧!”
朱立誠說完,推開車門下車。
薛文凱見朱立誠下車后,滿臉興奮,心中暗道:
“姓張的,快點下車,老子等著看好戲呢!”
朱立誠下車后,張玉娜并未立即開車,而是關切的注視著他。
見到廳.長穩步上樓后,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駕車向她的家駛去。
薛文凱見朱立誠上樓后,張玉娜獨自離開了,心中暗想:
“他們不會發現我在后面跟在,才故意這么做的吧?”
樓道里的聲控燈忽亮忽滅,隨后,薛文凱家的燈亮了。
薛文凱見此狀況,徹底死心了。
做戲要做全!
若是這時候調轉車頭離開,他日,朱立誠問起來,沒法解釋。
薛文凱一臉郁悶的下車,向著他多年未住的宿舍走去。
走進家門,薛文凱懶得開燈,在椅子上坐定,點上一支煙,心中暗想:
“哪有貓兒不偷腥的?”
“姓朱的一定是發現了什么,否則,絕不可能回家!”
“老子非常小心,遠遠的跟著,他是怎么發現的?
“真他媽的倒霉!”
薛文凱本以為今晚抓住朱立誠和張玉娜在一起的證據,他的副廳.長就沒跑了。
誰知折騰半天,朱、張兩人之間什么事也沒有。
這讓他郁悶不已,有種拿頭撞墻的沖動。
自從到安皖后,朱立誠從沒喝過半斤以上,今晚和張子杰喝了一斤,雖然沒什么感覺,但頭腦也有點暈乎乎的。
朱立誠伸了個懶腰,向著衛生間走去。
就在他刷牙之時,客廳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朱立誠漱了兩下口,快步走出衛生間。
當見到張玉娜的號碼后,朱立誠心中很是好奇,不知美女主任這么晚打電話給他意欲何為。
“喂,玉娜,有事?”
朱立誠直言不諱的問。
張玉娜個性沉穩,如果沒異常情況,絕不會給他打電話。
“廳……廳.長,我家遭……遭賊了。”
張玉娜慌亂的說,“我看見有個人進了我家。”
朱立誠聽后,只覺得頭腦嗡了一下,急聲道:
“你在哪兒呢?”
“我在樓……樓道理!”
張玉娜低聲道,“我走到家門時,見到一個黑影進……進去了,我嚇壞了,又退……退了下來!”
美女主任被嚇的不輕,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這么晚,任何一個女人遇到這情況,都會被嚇得不行。
朱立誠得知張玉娜沒事,稍稍放下心來,沉聲道:
“你等著,我這就過去!”
“好……好的!”
張玉娜低聲道。
這事非同尋常,朱立誠不敢怠慢,掛斷電話,飛奔下樓而去。
薛文凱心中郁悶不已,折騰許久,卻什么把柄都沒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