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仲秋沉聲道,“至于時間,你讓他定,越快越好!”
“療養院是你分管的,我過去算怎么回事?”
何啟亮并不上當,沉聲道,“這事你得親自出手。”
呂仲秋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心中暗道:
“我若親自出手,還要你干什么?”
盡管心里這么想著,但呂仲秋并未說出來。
“何廳,我過去沒問題,但他未必會給面子。”
呂仲秋壓低聲音道。
“怎么會呢?”何啟亮不以為然道。
“如果沒有中醫院的事,肯定沒問題,但是……”
呂仲秋欲言又止。
何啟亮當即明白呂仲秋的意思了,中醫院的事出了之后,朱立誠不待見他,極有可能拒絕。
一番思索后,何啟亮覺得他說的有一定道理,于是便出聲道:
“行,我們明天一早就過去!”
“謝謝何廳的鼎力支持!”
呂仲秋面帶微笑道。
“呂廳客氣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何啟亮一臉正色,沉聲道,“我過去可以,但你也得一起去!”
“行,沒問題!”
呂仲秋爽快的答應下來。
他是始作俑者,關鍵時刻,不能退縮。
兩人商談甚歡,約定明天一早去找朱立誠。
當晚,臨近下班時,陳國培走進了廳.長辦公室。
朱立誠起身相迎,招呼他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坐定。
“忙壞了吧,來,抽支煙!”
朱立誠遞了一支煙過去。
陳國培接過煙,掏出打火機要幫朱立誠點火。
朱立誠輕擺兩下手,自行點上火。
作為下屬,陳國培的態度很恭敬。
朱立誠的級別雖比他高,但年齡比其小許多,同樣該尊重對方。
噴吐出一口濃白色的煙霧后,陳國培郁悶的說:
“廳.長,這兩個家伙的嘴嚴實得很,什么都不肯說!”
“不急,他們在體制內混了這么多年,心理防線不會這么容易崩!”
朱立誠一臉淡定的說,“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會慢慢失望,最終選擇竹筒倒豆子——全交代。”
陳國培聽后,出聲道:
“廳.長,這事非同小可,要想讓他們交代,只怕沒那么容易。”
“哦,你們是不是問出些什么?”
朱立誠沉聲問。
陳國培輕點一下頭,低聲說:
“就在剛才,方旭榮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他說,廳里有大人物和這事有關,你們有膽量就去抓他們,逮我們這些小魚小蝦,算什么本事?”
朱立誠聽后,輕哦一聲,正色道:
“看來我們事先的推測一點不錯,確實有副廳級干部和這事有關!”
方旭榮是副處級,他口中的“大人物”絕不可能是正處,至少是副廳。
朱立誠是假疫苗事件之后才走馬上任的,這事鐵定和他無關。
如此一來,所謂的“大人物”只能在幾位副廳.長當中找了。
陳國培面露凝重之色,低聲道:
“方旭榮和吳云輝的態度很強硬,要想讓他們將人交出來,難度很大。”
朱立誠輕點一下頭,滿臉陰沉:
“他們現在還懷有幻想,期待著有人出手救他們。”
“當彈盡糧絕之時,他們的心理防線很容易崩潰,到那時候就會交代了。”
“這倒也是!”
陳國培沉聲說,“廳.長,這事如果牽扯到的人員較多,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