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的小孩,也不看看好,撞著我了!”
一個陰冷的女聲傳來。
朱立誠聽到這話,面沉似水,伸手抱起兒子,站起身來。
“你睜著眼睛說他媽什么瞎話?”
朱立誠怒聲喝罵道,“分明是你撞著我兒子,竟反過來責怪人!”
“你怎么罵人呀!”
衣著暴露的女孩嗲聲道,“馬少,你快過來,他欺負我!”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衣,戴著墨鏡的年輕人快步走過來,一股王霸之氣撲面而來。
“誰他媽竟敢罵我女朋友,不想活了?”
馬少怒聲喝問道。
朱立誠抬眼看著他,冷聲道:
“我罵的,怎么了?”
馬少聽到這話,臉上的張揚之色更甚了,怒聲道:
“在應天城,敢罵我馬小軍的人可不多,說來聽聽,你是何方神圣?”
馬小軍見朱立誠非常干練、孔武有力,若是動手,非但贏不了,還有可能挨揍,才自報家門的。
“馬小軍,前任省長馬啟山的公子?”
朱立誠冷聲問。
馬啟山有兩個兒子,老幺便叫馬小軍,一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喲,小子,看不出來,你還有點見識。”
馬小軍的跟班丁杰冷聲道,“既然知道馬少,還不快點跪地認錯!”
見過囂張的,沒見過如此囂張的。
張口就讓人跪地認錯,一般人絕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馬小軍并未阻止,一眼得意的瞪著朱立誠。
“我知道你是馬省長的公子,你可知我是誰?”
朱立誠冷聲反問。
若是馬啟山親自到場,朱立誠可能會給他幾分面子。
換作馬小軍這樣的紈绔,根本不夠看。
“哦,你是誰?說來聽聽!”
丁杰一臉不屑的說,“不知哪來的大人物,別嚇著老子!”
朱立誠抬眼狠瞪著他,一字一頓道:
“我是朱——立——誠!”
馬啟山離開淮江和朱立誠有直接關系,馬小軍雖是紈绔,但作為馬家人不可能沒聽過他的大名。
“朱立誠是誰?老子沒聽過,今天你要不跪下磕……”
丁杰剛說到這,只聽見啪的一聲,挨了一記重重的耳光,臉頰上露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馬少,你怎么打……打我?”
丁杰手捂住臉頰,一臉懵逼的看著馬小軍。
馬小軍并未搭理他,冷聲問:
“你真是朱立誠?”
“如假包換!”朱立誠一臉陰沉的說。
“你不是去安皖了嗎,怎么……”
馬小軍滿臉驚詫之色。
“怎么,我的行蹤還要向你匯報不成?”
朱立誠冷聲發問。
馬小軍雖憤怒不已,但卻不敢出聲。
“姓朱的,我記住你了,改天再和你算賬!”
馬小軍怒聲道,“我們走!”
老爺子離開淮江時,本想將馬小軍一并帶走的,但他聲稱在淮江有生意,堅持要留下來。
一直以來,馬啟山對小兒子都非常溺愛,順從了他的意思。
盡管如此,馬啟山仍鄭重其事的交代他,不得招惹盧系的人,尤其是朱立誠。
馬小軍和曲東是狐朋狗友,從他口中沒少聽說朱立誠的事。
在他眼中,他老子計謀權術登峰造極,可謂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