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詩珞溫柔善良,但見到李夢秋失魂落魄的離開,俏臉上卻沒有絲毫同情之色。
在家長中,李夢秋惡名遠播。
有好幾次,明明是她兒子欺負別的小朋友,最終反倒是別人向她道歉。
鄭詩珞早就看她不爽了,借此機會,狠狠收拾他一頓。
“朱廳長,這是個誤會,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我一般見識。”
紅杉樹幼兒園老板趙廣發滿臉堆笑道。
朱立誠滿臉陰沉,抬眼看過去,冷聲問:
“趙總,我怎么看不出誤會在哪兒?”
趙廣發是墻頭草,兩面倒。
王福彪只是稍稍暗示一下,他就堅定不移的要將朱繼軒開除。
朱立誠雖不是斤斤計較之人,但面對欺上門的人絕不會手下留情。
趙廣發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急聲道:
“朱廳,我不了解情況,誤會了繼軒小朋友,請您見諒!”
“哦,趙總此言差矣!”
朱立誠一臉陰沉的說,“我覺得你并非不了解情況,而是目中無人!”
面對趙廣發這類無恥之人,朱立誠毫不客氣,直接出手打臉。
趙廣發聽到這話,并不以為意,出聲道:
“朱廳批評的對,我確實有點目中無人,以后一定改正。”
“我錯了,您別生氣,請給我個向您賠禮道歉的機會。”
人至賤則無敵!
朱立誠抬眼看向趙廣發,一臉陰沉的說:
“趙總,賠禮道歉就算了,我倒真有件事麻煩您!”
“朱廳,有事您盡管吩咐!”
趙廣發滿臉諂笑道,“我能辦到的,絕對沒問題;辦不到的,也想方設法幫您辦到位!”
看著他一臉討好的表情,朱立誠直覺厭惡不已,冷聲說:
“趙總,你想多了。”
“我讓你辦的事很簡單,將那張退學通知書給我!”
趙廣發沒想到朱立誠會提出這要求,嚇得不輕,急聲說:
“朱廳,這是個誤會,我受了王福彪蠱惑,頭腦錯亂,這才亂來的。”
“這通知書不算數,我這就撕了它。”
說到這,趙廣發雙手發力,三兩下將退學通知書撕碎了。
朱立誠指著紙片,一臉陰沉的說:
“趙總,你撕碎通知書也沒用,因為它還是客觀存在的!”
趙廣發聽到這話,心一橫,將紙片往口中塞去。
黃園長見狀,面露慌亂之色,急聲道:
“趙總,您這是干什么?”
趙廣發用力咀嚼紙片,沉聲說:
“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朱廳長,懇請他原諒!”
趙廣發是一個精明的商人,他心里很清楚,朱立誠若是將兒子轉走,紅杉林幼兒園就完了。
短短數年,趙廣發不但成了應天幼兒教育的第一人,還掙的盆滿缽滿。
在此前提下,他不想幼兒園出任何問題。
只要能保住幼兒園,就保住了自己的身份、地位。
為了達到這一目的,趙廣發不惜一切代價。
朱立誠是一廳之長,在他面前丟點面子,毫無問題。
看著趙廣發卑躬屈膝的表情,朱立誠心中生出一股難言的厭惡之情。
“你盡管吃,沒有勸退通知書,我也會將兒子轉走的。”
朱立誠一臉陰沉的說。
通過這事,朱立誠徹底看清了趙廣發的嘴臉,他絕不放心讓兒子在紅杉樹幼兒園學習。
現在的孩子見識越來越大,朱立誠可不想兒子在人生起步階段,受到不好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