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婁側妃被他怒斥,可不敢再上前了,怯弱地站在一邊。
她不明白太子今日怎么這么大火氣。
以前就算有火氣,也不會朝她發的。
“還不滾”
蕭祈元越看她越心煩。
婁側妃連待在這也不敢了,忙走開了。
蕭祈元伸手一拿茶杯,將杯中水一飲而盡。
手指捏著茶杯的邊緣,最終茶杯被他捏碎。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對那個女人著迷了一般,難不成一見鐘情這種事還會發生在他的身上不成
手下人很快查到元雪的底細,趕緊回來告訴了蕭祈元。
蕭祈元知道了元雪父親元慕寒在翰林院任職。
“好啊,原來這小蹄子的父親在翰林院任職,這便好辦了。”
他的手指摩挲著下巴,滿眼穢光。
手下人也是慣常給他出餿主意,幫助他強搶民女,逼良為娼之事沒少干。
他馬上就諂聲獻媚“太子殿下,既然那女子的父親在翰林院當個小官,我們想要拿捏他們易如反掌,不如就用以前的辦法如法炮制”
蕭祈元極為認同“嗯,去吧。”
他眼中那抹穢光變成了占有欲。
他看上的女人就一定要得到。
這邊林嬌娘還沒下手,準備做點什么,元慕寒先出事了。
他被人舉報拿翰林院珍貴字畫出去售賣,中飽私囊。
其實舉報的彈劾奏章壓根沒到蕭攬袂那里去,現在蕭祈元在幫蕭攬袂處理朝政,折子他會先看一遍,最后再給蕭攬袂過目。
彈劾的奏折到他這里就被攔下了,蕭攬袂并不知道這件事情,可是元慕寒下朝后卻沒有回來。
姚窕等到下午,還不見人回來。
平時元慕寒下了朝最多去書店逛逛,買兩本書,不會在外面逗留太久的。
她擔憂他出了事,飯也吃不下,就使了新錢,托人去打聽了。
一打聽,元慕寒果然出了事。
“元夫人,元大人下了早朝,離宮之前就被扣下了,是東宮太子府的人親自捉拿,將他下獄的。”
姚窕身體僵了一下,周身突然有些發寒。
那個蕭祈元
“可有打探到所為何事”
“好像是元大人偷拿翰林院珍貴名跡字畫去賣,被人舉報了。”
姚窕當即駁斥“怎么可能我相公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雞鳴狗盜之事何況我家又不缺銀子使。”
她賺的銀子,隨便捐個官當都可以,哪里需要元慕寒去偷盜字畫去賣
“我們也不相信吶可是捉賊拿贓,太子那邊似乎掌握了證據。”
姚窕更心慌地厲害。
蕭祈元突然對元慕寒出手,這到底是冷凝心授意還是因為前兩日她和元雪在街上冒犯了他
不過不管何種原因,元慕寒他既然有危險,她身為他的娘子就不能袖手不管。
姚窕在這沒有熟人,除了朱太傅一家和林嬌娘。
現在還沒有摸清敵方到底想做什么,怕連累朱府,她也不敢貿貿然去接觸朱太傅。
她先找到了林嬌娘,和她商量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