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靜仙師打趣何姑姑,“你這臨老了,還收一侄女。”
“您可別同奴婢搶。”何姑姑玩笑道。
“讓照兒休息吧。”妙靜仙師看著梁照水虛弱的臉色,便叮囑何姑姑晚上看仔細些,若有事,再喊她一起。
何姑姑道,“奴婢當年為您守夜,何時出過錯。您啊,快回去吧。您在這里,照兒也睡不著。”
“這就嫌我了。”妙靜仙師笑得搖頭。
“姑姑和仙師都去睡吧。我這不已經沒事了,不用管我。我會乖乖躺在這里,哪里都不會去的。”
梁照水說著,佯裝要起來趕人,嚇得何姑姑道,“你別動。好,我也去睡。照兒,我就在外邊,你有事,喊我。”
“知道了。”梁照水蒙上了被子。
“真是個孩子。”妙靜仙師和何姑姑相視一笑,到底是怎么樣的人家,能養出這般隨性的女兒,即便對她嬌慣些,仿佛也應該。
等妙靜仙師和何姑姑走了,房里就梁照水一人。燭火昏暗,四周的檀香都是供在佛前的。梁照水在這相國寺,似乎聽到了梵音陣陣。或許是風吹過大鐘,碰撞發出的聲音吧。
此番救蕭家,她是拼了小命才逼迫孟朝妥協,這樣的代價,梁照水現在想想有些后怕,如果段二晚來一步,如果孟朝的匕首再刺得準確些,她梁照水今晚就得死在相國寺了。只希望秦繼珉那混蛋表兄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他想死就自己去死,拉上那么多人有意思嗎。
就在梁照水罵秦繼珉的這會兒,秦繼珉帶著蕭如韶又在太師府當起了賊。
一回生二回熟,蕭如韶也摸準了太師府的換防。進出童太師的書房,更是來去自如。
“找了這幾日一無所獲,秦繼珉,你是不是在耍我”蕭如韶一把抓住秦繼珉。
秦繼珉一個轉身,將她壓制,噤聲道,“能這么容易找的,還叫賊贓嗎夫人莫急,太師遠在太原,臨走時也帶走了府中精銳,重要的物件自然也會一同帶走。但太師這些年作威作福的,賊贓數都數不清,放心,總會遺漏那么一兩件,夠救你爹了。”
蕭如韶怕動靜太大引來護衛,只能瞪著秦繼珉,“快找吧,你也沒幾天了。”
秦繼珉故作傷心道,“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夫人這般薄情,莫不是盼著為夫死了,想早早改嫁。”
“是。”蕭如韶咬牙切齒。
秦繼珉笑了,“那說好了,你第二任丈夫,不能比為夫貌美。”
蕭如韶不理他。
秦繼珉又道,“明日王少宰提審岳父大人,就是走個過場。畢竟是堂堂蕭侯爺,又非尋常朝官,岳父大人往那里一站,也足以嚇到王少宰了。如果岳父大人少一根毫毛,你打我就是。”
“我不打你,但我會殺了你,然后我再自殺。”
蕭如韶決絕的回答,嚇住了秦繼珉,這一個兩個的,怎么都這么固執,她是,梁照水也是。這讓他死都死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