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子,是我杞人憂天,您大人大量,消消氣吧。”張泗年歲比她小,梁照水也不會跟他置氣,主動退了一步。
張泗道,“罷了,本世子也非得理不饒人。下個月,家姐成親,喜帖本世子會派人送至貴府,請貴府務必賞光。”
薛茂也是下個月成親梁照水吃驚,都這么著急娶妻嗎
蕭弘稷道,“真巧,家姐也是下個月成親。日子定在下月初九。”
“還真是巧。家姐出閣之日是下個月底。”張泗與蕭弘稷結伴打捶丸,還一起進書院,二人年少氣盛,一時都拉不下臉。
蕭弘稷道,“你們張家事事跟我們蕭家攀比,就連成親選日子,也跟我們蕭家選同一個月。張泗,我都懷疑你們張家派人安插在我蕭家,否則怎么我大姐下個月成親,你們張家也來湊熱鬧”
“隨你怎么想。”若非事出有因,晉陽侯府也不想這么快辦喜事。張泗有苦難言,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揚。若讓蕭弘稷這小子知道了,豈不天天笑話他。
孫年道,“那我可慘了,喜酒喝兩家,賀禮也得送兩家。”
“你若不服,孫家也可以一起辦喜事。你那個三姐,什么時候出嫁”張泗玩笑道。
“都怪我爹的那幫下屬官員不會教女兒,帶壞了我三姐。”
孫年提到兵部官員女眷,梁照水就想到了祝英、詹琪,所以這孫年的三姐若與祝英、詹琪往來,性子必然豪邁。
梁照水暗笑,兵部上至尚書,下至主事小吏,家中女眷果然一個樣。
“今日王希懋他們怎么沒來”蕭弘稷奇怪道。
“出了彭家這個事,官家大怒,王少宰也被罰了三個月俸祿。王希懋正乖乖待在府里,哪敢出門惹事。”彭侍郎的事會牽扯到王家,但其實對王家也沒多大影響,至于那顆南珠,開封府派人搜了一日,也沒找到。張泗悄悄道,“官家只是沒想到在天子腳下,會有官員敢冒大不違私吞御用南珠,還縱子殺人。”
“此事最得利的就是趙大人了,一躍成為兵部侍郎,僅在我爹之下。我爹那身子骨,在兵部也干不了太久,這下一任兵部尚書的人選,明眼人都知道是趙大人。唉,那位趙大人不過弱冠,比我們年長不了幾歲,看看人家,都已經是兵部侍郎了。”孫年提起兵部趙大人,一臉崇拜。
張泗道,“那是趙大人運氣好,入了太子的眼,若論真本事,不及薛狀元。”
蕭弘稷附和道,“就是,也不及我姐夫。”
梁照水在一旁聽了暗道,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子,論朝廷之事也是膚淺,說有童太師在,開封無憂。依她之見,童太師這個時候回京,開封便要有隱患了。
張泗打不過梁照水,沒有晉陽侯府護衛在側,張泗勢弱;蕭弘稷更不怕了,他打不過張泗,還有梁照水出手幫他。
梁照水語重心長道,“汴河沿岸風景宜人,兩位世子莫負春景啊。”